緊跟在我身后的二盼聲音發顫,手指著被圍毆的兩人,腳底下遲疑著不肯動。
我大口喘著氣,胸口像被巨石壓住,腦子里亂成一團麻,回去就是一起死,不回..那倆玩意兒今晚指不定就得交代到這兒。
腦子里過電似的思索幾圈后,我猛地一咬牙,啐了口唾沫低吼:“走!回去救他倆!”
“別迷糊了,你特么趕緊報警!”
說罷,我一把推開喝得栽栽楞楞的郭浪帥,順手抄起路邊墻角堆著的半截磚頭,轉身就往回沖。
“我操尼奶奶!”
那幾個砍人的家伙正背對著我們,圍成圈往瓶底子和葉燦帆的身上猛招呼,片砍掄得呼呼響。
瞅準空檔,我原地墊了兩步助跑,攥緊磚頭就跟灌籃似的揚臂猛揮。
“啪!”
結結實實拍在最邊上那小子的后腦勺上,悶響跟砸西瓜似的,那家伙“呃”了一聲,直挺挺往前栽了個狗啃泥。
“你媽的!”
二盼也紅了眼,猛地撲上去攔腰抱住另一個,跟蠻牛似的悶頭往前頂,倆人“哐當”撞在墻上,對方被撞得骨頭都響,癱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快他媽起來!”
我一邊揮舞著手里的半截磚頭,逼退沖過來的另外兩個,一邊扯著嗓子吼叫。
瓶底子滿臉是血,掙扎著往起爬,額角的傷口還在淌血,糊得眼睛都快睜不開。
“雜操的!”
身體素質明顯要好上不少的葉燦帆已經趁機爬了起來,不知從哪兒摸出把匕首,刀刃上掛著血珠,他眼神發狠,瞅準一個剛轉過身的青年,“噗嗤”一聲就把匕首扎進對方大腿。
那小子“啊!”地慘叫起來,捂著腿在地上打滾。
剩下倆持刀的混蛋玩意兒頓時停了手,不再圍攻瓶底子,齊刷刷轉頭看向我們,眼神里又驚又怒。
“媽了八子得!來呀!”
葉燦帆舉著還在滴血的匕首,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濺的血點子看著格外猙獰:“弄死一個保本,弄死倆老子賺了!有種的就上來!”
他這股子拼命的狠勁,倒真把那倆人唬得頓了頓,手里的片砍舉著,一時沒敢再往前沖。
“龍哥!我..我報警了!警察馬上..馬上就到!”
哪知道這時候郭浪帥這個傻缺玩意兒竟然晃晃悠悠的跑了過來,腳步還在打飄,顯然酒勁兒沒下去,他伸著手指著對方,嘴巴子禿嚕的嚇唬:“都..都他媽別跑啊!我記住你們長啥樣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那剩下的倆壯漢本來還在猶豫,一聽“警察”倆字,臉色頓時變了。
幾人飛快對視一眼,也顧不上撂狠話,趕緊架起地上那個被扎了大腿的同伴,還有被我拿磚頭拍暈剛醒過來的小子,踉踉蹌蹌地往桑塔納那邊跑,車門“咣當”關嚴,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刺耳得很,眨眼就沒影了。
我看著郭浪帥那副站都站不穩還想愣充好漢的模樣,又氣又有點哭笑不得,這憨貨,總算是干了件還算靠譜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