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又是一聲槍響炸得人頭皮發麻。
“不可...”
彭海濤的話剛起頭,就被這聲悶雷給劈成了兩半,杜昂忙不迭的抬手想喝止,卻還是慢了一步。
“啊呀..”
臺階上的彭飛左腿瞬間騰起一片血霧,他疼得身子弓成了蝦米,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嘴里罵得不堪入耳:“彭海濤!你是真不拿我的命當回事啊!臥槽尼瑪...”
“杜組長!您看!這情況是不是屬于嚴重的威脅加恐嚇?已經直接傷害到我和家人安全了!我申請調動省里的特種作戰部隊,把這挾持人質的悍匪給就地擊斃!”
彭海濤臉色慘白,指著徐七千氣得渾身發抖。
“大兄弟,你有什么委屈或冤枉,都可以跟我說,我保證給你公道,先把槍放下,行嗎?”
杜昂沒理他,只是朝徐七千走了過去,聲音盡量放緩。
“站在那兒別動!”
徐七千冷漠地掃了他一眼,槍口“咔噠”一聲重新抵在彭飛的額頭上,“子彈沒長眼,他可不認識什么主任、組長,明白嗎?”
說罷,他頓了頓,嘴角扯出抹自嘲的笑,看向彭飛道:“現在咱倆處境差不多,我已經被我大哥徹底清門了,你呢?估計也快被你老子放棄了吧,要不,咱倆一塊上路算球!”
“七哥!哦不是,七爺!他不說我說!我說行了吧..”
彭飛被槍口頂著腦袋,嚇得魂都飛了,掙扎著指向身后的別墅大門:“這別墅..別墅二樓東邊的承重墻是假的!是刻意做出來的!只要砸開墻面,里面全是鈔票!美元、英鎊,還有好多金條和鉆石!”
“閉嘴!你這個廢物給我閉嘴!”
彭海濤在底下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瘋了似的吼叫,揮舞自己的雙臂。
可彭飛哪還聽得進去,仿佛破罐子破摔似得繼續叫嚷:“還有!還有樓上樓下洗漱間的臉盆、浴盆!底座里頭也全塞滿了錢!這些都是我和這姓彭的老家伙親手藏的!絕對不帶半點謊話誆你的。”
“閉嘴!馬上閉嘴啊!”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靜得可怕。
彭海濤的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連旁邊杜昂的眉頭都擰成了疙瘩,眼神沉沉地盯著那棟別墅,沒再說話。
“杜組長,這事兒純屬子虛烏有,我可以對天發誓..”
彭海濤胸口劇烈起伏著,臉憋得通紅,眼巴巴地望著杜昂,雙手幾乎要舉到頭頂。
“呵!”
杜昂輕笑一聲,歪著脖子看向地上的彭飛,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彭飛,有什么你繼續往下說。你的安全我保證...只要他徐七千再敢傷害你一分,我當場把他就地擊斃,另外你現在所說的一切,我都可以算你是坦白從寬,將來到法庭上為你求情,你要知道你不過是個享有者,真正作奸犯科的人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