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帶走他!”
頡利的話音剛剛落下,乙失夷男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只見欲谷設一個冷眼掃過去,沉沉的道:“你薛延陀也想跟大唐開戰?”
“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古兒汗國與大唐共同討伐頡利,如今唐軍還沒有來,你們私自將頡利帶走,我們怎么跟唐軍交代?”
“那你打算怎么辦?”
乙失夷男想了想,道:“要不等李靖將軍來了再說?”
“這”
欲谷設遲疑了一下,然后扭頭看向身旁的心腹。
只見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后微微頷首。
盡管他們在名義上屬于唐軍,但實際上并非真正的唐軍。
所以,為了不引起誤會,他們確實應該跟李靖有個交代。
“好!那就等李靖將軍來了再說!”
另一邊,李靖剛割掉自己被凍成白霜的胡子,張平就策馬趕了過來,稟報道:“大將軍,我今晚的夜襲很成功,斬殺了五千多名突厥兵,俘虜兩萬余人,牛羊數萬只!”
“趙德言和頡利呢?”李靖根本不關心其他的,只關心這兩人。
卻聽張平又道:“趙德言逃走了,頡利被欲谷設抓住了!”
“看清楚了嗎?果真是頡利?”
“是頡利沒錯,欲谷設他們不可能認錯的!”
“好!快帶我去看看!”李靖顧不得歇息。
擒賊先擒王,他最關心的還是頡利的下落。
在前往欲谷設營地的時候,他不免有些惋惜,如果捉住頡利的是他,那他之前的擔憂,也就不存在問題了。
“欲谷設統領在哪?欲谷設統領在哪?”隔著老遠,李靖就抑制不住心頭的興奮高喊道。
欲谷設聞言,急忙出來迎接:“在下見過李將軍!”
“欲谷設統領真抓住頡利了?”
“哈哈,是的李將軍,真抓住了,您且隨我來,我帶你去看頡利!”
“好好好!有勞了!”
李靖連連點頭,然后二話不說的就跟著欲谷設進了帳篷。
此時,頡利被綁縛在中間,周圍都是古兒汗國的將領。
李靖掃了古兒汗國的將領一眼,并沒有多看他們一眼,然后便將目光落在了頡利身上,仔細打量了他一陣后,才長舒一口氣似的笑道:“此戰總算是有個結尾了,我們也可以向陛下交代了!”
“呵!”
突利聽到這話,不由冷笑一聲,然后陰陽怪氣的道:“你們大唐是太子做主,還是皇帝做主啊?怎么當兒子的,反過來搶父親的功勞!”
“嗯?”
李靖眉頭一皺,有些不解的看向突利,沉聲道:“突利可汗這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什么意思,是你們那位太子什么意思?結盟討伐頡利的是我們,撈功勞的是你們那位太子,這是什么意思?”
“這”
聽到這話,李靖不由滿臉疑惑的看向欲谷設。
其實欲谷設心里很清楚,乙失夷男要求通知李靖,就是想讓李靖跟自己鬧矛盾。
但是,就算他知道乙失夷男的險惡用心,也不得不這樣做。
畢竟乙失夷男好對付,李靖可不好對付。
卻聽他主動解釋道:“不瞞李將軍,我是奉太子之命來抓頡利的,所以,我不會將頡利交給你!”
“哦?”
李靖眉毛一挑,然后環顧了一圈在場的眾人,又道:“那太子的意思是,怎么處置頡利?”
“太子沒有具體的交代,只是讓我活捉頡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