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已經抓住頡利了,你有什么想法?”
“據說太子已經返回長安了,我要將頡利帶回長安!”
“哈哈哈!”
李靖仰頭大笑,而后一拍欲谷設的肩膀,笑道:“這不巧了嗎?我若抓住頡利,也會將他送往長安”
“李將軍!”
李靖的話音還沒落下,突利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臉不憤的道:“這可是我們的功勞,你怎么能拱手送人?”
“什么拱手送人,我們又沒抓住頡利,是欲谷設抓住的!”李靜收斂笑聲,然后一臉平靜的道。
“可是,若沒有我們牽制頡利的大軍,欲谷設那點人,怎么可能抓住頡利!?”突利依舊有些不忿得到說道。
一旁的乙失夷男也隨聲附和道:“李靖將軍不是要爭一等功嗎?放走了頡利,如何爭一等功?你可是答應了將士們的!”
“沒錯!我們絕不允許頡利被欲谷設帶走!”
“李靖將軍,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欲谷設這家伙,卑鄙無恥,居然跟我們搶功!”
“.”
隨著突利二人的話音落下,帳內的古兒汗國將領,紛紛附和。
然而,李靖依舊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只是平靜的道;“如何處置頡利,那是我大唐的事,你們雖然是大唐的盟友,但大唐的事,還輪不到你們做主!”
說完這話,然后將目光落在突利身上,沉沉的道:“古兒汗國若有意見,可派人隨我們一起去長安,向大唐陛下申訴!”
“這”
突利聞言,不禁面露遲疑之色。
一旁的乙失夷男見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握緊了拳頭。
但古兒汗國的大可汗是突利,而不是他。
即使他想代表古兒汗國去長安,也得突利答應才行。
卻聽突利若有所思的道:“派人跟你們一起去長安就不必了,只要你們將我古兒汗國的功勞,向大唐皇帝稟明,我也就不欠你們大唐什么了!“
“大汗!”
“好了,此事就這樣定了!”
還沒等乙失夷男的話說完,突利就不容置疑的打斷了他,然后帶著自己的部下,率先離開了軍帳。
而乙失夷男等人則面面相覷,滿心不甘,悻悻而退。
直到軍帳里只剩下頡利,欲谷設,李靖三人,才聽頡利冷笑著道:“那個乙失夷男,絕非泛泛之輩,突利怕是壓不住他!”
“呵!”
李靖笑了:“你現在還有心情關心別人?我問你,趙德言逃到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他把他的盔甲給了我,就獨自逃走了,或許早就被你們唐軍射殺了!”
“那倒沒有,我的人已經確認了,他確實逃走了!”
“這么說,他也背叛了我?”
“誰知道呢?”
“可惡!你們漢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狡猾!!”
“少廢話!你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老實點!”
“哼!”
頡利冷哼一聲,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所以并沒有嘴犟。
卻聽李靖又道:“欲谷設統領,頡利就交給你帶往長安了,我還要在此安頓草原,以防古兒汗國趁火打劫!”
“是!”
欲谷設點頭應了一聲,然后便命人帶著頡利,一路南下。
與此同時,太原城外。
李淵坐在馬車上,一邊與袁天罡下棋,一邊跟他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