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笑了:“承范,你是在逼我?”
“太上皇您誤會了,侄臣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沒有陛下的允許,侄臣不敢讓您回長安。”
“嘭!”
李淵一拍馬車上的案牘,怒不可遏的說道;“他李二郎什么意思?還想將我囚禁在太原不成?!”
“沒有沒有,陛下沒有這個意思,太上皇息怒!”
“息什么怒?他讓我來太原祭祖,我來了,現在祭祖完了,怎么,還不讓我走了?”
“不是的太上皇,陛下沒有不讓你走”
“那你攔著我又是什么意思?”
“沒有陛下的允許,侄臣不敢讓太上皇回長安”
“好好好!”
李淵聽到李道宗這番話,直接氣笑了:“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攔著我是吧?”
“侄臣沒有,是陛下.”
“嘭!”
還沒等李道宗的話音落下,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就從馬車上傳出。
李道宗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詢問李淵:“太上皇,您沒事吧.”
“朕沒事,但你再說一句廢話,可能會有事.”
“啊?”
李道宗只感覺自己額頭上方,一陣被火炙烤的痛感,驟然傳來,不禁欲言又止。
卻聽李淵冷冷說道:“這東西叫火槍,只要朕扣動扳機,你的腦袋會被朕一槍打爆,別以為朕在跟你開玩笑,當初在好峙縣,朕和承乾,一人就殺了兩個守捉郎!”
“想必你應該知道守捉郎吧?”
“這”
李道宗瞳孔猛的一縮。
他自然知道守捉郎。
而且曾經還跟守捉郎的人接觸過。
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且武藝高強。
李淵與李承乾不過一老人和孩子,居然一人能殺兩個守捉郎,足可見眼前這火槍的厲害。
“太太上皇,我可是您的親侄兒啊.”
“親侄兒又怎樣?親兒子都沒一個好東西!現在我就問你,要么放我們離開,要么死,你選哪個?”
“我我我”
李道宗結結巴巴了半晌,最后還是覺得小命最重要,于是苦著臉道:“太上皇,您可千萬別說是我放您離開的,陛下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
“哼!誰管他,我想我孫兒了,他管的著嗎?”
李淵不屑冷哼一聲,然后扭頭看向袁天罡,挑眉道;“袁先生說的險,應該不是這個吧?”
“不是.”
“那這個是?”
“有驚無險!”
“呵!你們修道之人,果然有原則!”
李淵笑了,旋即朝杜才干下令;“走!我們回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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