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漢高祖劉邦,被匈奴圍困在白登城,一直到他死,都沒有報仇成功。”
“晉陽起兵,為了北面不受敵,我們只好向始畢可汗稱臣納貢!”
“說實話,那時候我真是無比的憋屈!”
說到這里,落下一顆棋子,然后看向袁天罡,笑著道:“若非你當年的一番話,我還做不到那么忍辱負重!”
“大唐建立之初,氣象萬千,功業一途,也是霞光漫道,就算沒有那番話,太上皇也是富貴之人!”袁天罡捋著胡須說了一句,也跟著落下一子。
李淵看了眼他落下的棋子,眉頭微蹙,然后感慨似的道;“這可是一招險棋啊!想不到你們修道之人,也會兵行險招!”
“呵呵.”
袁天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捋著胡須道:“修道之人,有自己的原則,應該遵循本心,若本心所向是險地,就算想要避險,也避無可避!”
“那照你這么說,我們此去長安,是否會有危險?”
“這”
袁天罡掐指算了算,然后笑著點頭:“有!”
“報——!”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車外就傳來了一道稟報聲。
李淵聞言,不禁滿臉詫異,心說這么準嗎?
很快,杜才干就策馬來到了馬車外,低聲道;“太上皇,我們的去路被江夏王帶人攔住了!”
“嗯?”
李淵眉頭一皺,旋即扭頭看了眼袁天罡,沉聲道:“能否直接沖過去?”
“不能,他帶了至少五千人”
“豈有此理!讓他過來!”
“是!”
杜才干應了一聲。
很快,李道宗就帶著自己的親衛,策馬趕了過來。
“太上皇,您不是要去打獵嗎?怎么打獵打到城外來了,這是要去哪呢?”
李道宗訕笑著詢問道。
李淵打開馬車車窗,一臉平靜的看著他:“我去哪,需要向你交代嗎?”
“不敢!”
李道宗笑道:“太上皇去哪,那是太上皇的自由,不過,侄臣奉陛下之命,要隨時保護太上皇。所以,太上皇去哪,請務必帶上侄臣.”
“呵,你在教我做事嗎?”
“不敢,侄臣只是”
“行了承范,你那點心思,還想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李淵沒好氣的打斷了李道宗,然后直接了當的道:“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不是去打什么獵的,我要回長安!”
“啊?”
李道宗故作詫異的道:“太上皇為何突然要回長安?”
“我的事,不用你管!”
“可是,沒有陛下的命令,臣也很為難啊”
“難道朕這個太上皇,說話不算話了?”
李淵的語氣,突然變得威嚴起來,就連稱呼都變了。
但李道宗依舊一臉為難的看著他,寸步不讓。
直到李淵臉上浮現出怒容,才聽李道宗又道:“太上皇,您還是跟我回去吧.”
“如果我說不呢?”李淵眼睛微微瞇起。
卻聽李道宗沉聲道:“那別怪侄臣無禮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