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啊舅舅,你難道還不信我嗎?”
說著,當即朝不遠處的云端道:“云統領,你過來告訴我舅舅,我是不是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
“呃,這”
云端尷尬了一下,然后小跑著來到長孫無忌身邊,行禮道:“趙國公,太子確實沒有離開末將的視線范圍,就尚書右丞來找太子聊了幾句。”
“魏征來過了?”
長孫無忌愣了一下,隨即疑惑的看向李承乾:“他來找你什么事?”
“也沒什么事,就說我父皇想讓他做太子少保,負責教導我,他沒同意,說需要經過我的同意,他才能答應。”
“那你同意了嗎?”
“同意了啊!”
李承乾攤手道:“他都找上門來了,我肯定得給他一個面子啊!”
“哼!”
長孫無忌冷哼一聲,然后有些不悅的道:“這個鄉巴佬,滿口仁義道德,沒想到竟喜歡投機鉆營,也就陛下信任他!”
“呵,舅舅不能這么說,魏大人還是挺好的,就是脾氣有些固執!”李承乾打著哈哈說道。
長孫無忌不以為然的嘆道:“唉,承乾,你不要被他迷惑了,他就是對陛下.”
話到這里,忽地意識到云端在旁邊,又無奈的擺手道:“算了,先不說他了,快跟我過去吧,免得太上皇又發瘋了!”
“啊?這么嚴重,那快走吧!”
說著,舅甥倆就一路小跑著朝李世民與李淵那邊趕去。
而與此同時,薛仁貴,蘇定方,侯君集三人,被傳召到了李世民與李淵的觀賽臺。
雖然李世民對侯君集的表現非常不滿,但當著眾臣的面,他還是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平靜地問到:“潞國公,你不是告訴朕,你已經窺破了其中奧秘嗎?怎么會輸成這樣?”
“陛下,臣.”
侯君集無地自容的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一旁的程咬金,笑嘻嘻的湊了過來:“你到底是怎么指揮的?說來我們聽聽!”
“我”
侯君集本來就害怕李世民質問自己,如今見程咬金也來質問自己,頓時有些掛不住的冷哼道:“我只是調整了攻擊陣型,誰知道他們詭計多端.”
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世民,又嘟囔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就算真的有錯,也不能全怪我吧?”
“呵!”
李淵聽到這話,頓時笑了:“不怪你,難道還怪薛統領?”
“我,我也沒說怪薛統領”
侯君集遲疑著狡辯道:“是那些球員不聽指揮,我讓他們往左跑,他們往右跑,我提醒他們有人追上來了,快協助接球手突圍,他們都不聽我的,這能完全怪我嗎?”
“荒謬!”
蘇定方聽到這話,頓時就忍不住了,直接當著李世民的面呵斥侯君集道:“我的球員,我比你清楚,你根本就不會指揮,才會輸成這樣!”
說完,抬手指著場下的一隊球員,朝侯君集問:“你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嗎?”
“干什么的?”侯君集下意識的反問。
蘇定方氣得咬牙切齒:“他們是防守小組的球員!”
“啊?”
侯君集聞言,瞬間懵逼。
蘇定方越說越氣,直接一把抓住侯君集的衣領,咆哮如雷的道:“你連下半場要換人都不知道,居然讓防守小組去打進攻,別人提醒你,話都不讓別人說完,還罵別人是豬,到底誰是豬!?”
“哈哈哈!”
聽到這話,程咬金,尉遲恭忍不住朗聲大笑,直笑得伸不起腰來。
而李世民等人則滿臉的尷尬。
至于觀賽臺外的朝中大臣,以及他們的子女也忍俊不禁。
其實也不怪蘇定方會這么激動,實在是侯君集鬧的這個烏龍,讓他太丟臉了。
那些防守球員不知道多少次想告訴侯君集這個錯誤,結果侯君集只顧著指點江山,根本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
到頭來還污蔑別人不聽指揮,簡直不要碧蓮。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出現‘擒殺’的情況。
畢竟就算平時訓練沒多大的區別,但術業有專攻,職責不同,作用肯定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