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負責防守的球員去進攻,幾乎注定會失敗。
即使早就看出侯君集指揮有問題的李世民,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而蘇定方雖然早就發現了,但因為指揮權給了侯君集,再加上侯君集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也就沒有提醒他。
若不是侯君集當著李世民的面向自己的球員潑臟水,蘇定方也不會站出來怒噴侯君集。
卻聽侯君集反應過來似的道:“防守小組和進攻小組是這樣用的嗎?”
“你不知道怎么用,瞎指揮什么!?”
還沒等蘇定方回話,李世民就沒好氣的懟了侯君集一句。
而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其實不僅分進攻小組和防守小組,還有‘四分衛’,‘跑衛’,‘中鋒’等十幾個球員位置!”
聽到這聲音,眾人心頭一震,不由循聲望去。
只見李承乾笑吟吟的走了過來,環顧眾人道:“每個位置的球員,都有各自的職責和擅長做的事。就像戰場上的弓箭手,長矛兵,騎兵,盾兵,斥候等等,你不懂怎么用他,再好的戰術也發揮不了他們的作用。”
“這”
眾人聽到這話,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
而侯君集則面紅耳赤,垂頭喪氣的看著李承乾,道:“太子殿下所言及是,臣輸得心服口服。”
“沒關系。”李承乾笑著安慰道:“潞國公只是輕敵而已。”
“臣何止是輕敵,臣連規則都沒弄明白,以為這比賽不過如此。”
侯君集慚愧的搖了搖頭:“早知道這看似簡單的比賽有這么多講究,臣也不會在陛下面前托大。”
說著,當即朝李世民躬身道:“臣有負陛下期望,請陛下責罰!”
“你確實辜負了朕的期望!”
李世民板著臉說了一句,然后沉沉的話鋒一轉:“但朕還不至于因為一場游戲而怪罪朕的臣子。你回去好好反省,若是在戰場上犯了同樣的錯誤!屆時,朕可就要治你的罪了!”
“是!”
侯君集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后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灰溜溜的離開了。
其余眾臣見狀,也準備跟著離開,忽聽李淵冷不防的開口道:“二郎,既然承乾已經來了,趕緊宣旨吧!”
“這”
眾臣聞言,面面相覷,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只見李世民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太上皇不是不插手政事嗎?怎么干涉起朕下旨了?”
“誰說我插手政事了?”
李淵當即反駁道:“當著這么多臣子的面,難不成你還想耍賴?”
“誰說我耍賴了,我只是有一些事不明白.”
“什么事也不妨礙你輸了的事實!”
“父親!”
李世民眉頭大皺。
李淵橫眉冷對。
父子倆瞬間陷入劍拔弩張的狀態。
一旁的房玄齡連忙勸慰道:“陛下息怒,太上皇息怒,有話好好說,這只是一場游戲而已!”
“是啊太上皇,侯君集是不懂規則才輸的,要不我們重賽一場,您看”
“什么混賬話!”
還沒等長孫無忌把話說完,李淵一個冷眼就掃了過去:“輸了就是輸了,不懂規則逞什么能?”
“難不成打仗的時候,你也說自己不懂兵法,讓敵人跟你重打嗎?混賬東西!滾一邊去!”
“我”
長孫無忌被李淵呵斥得面紅耳赤,不禁扭頭看向李世民。
只見李世民臉色陰晴不定,欲言又止。
而這時,李承乾突然上前道:“爺爺!中書令說的對,只是一場游戲而已,我父皇怎么可能將一場游戲當真?”
說完這話,又看向眾臣,笑著道:“諸位大臣就當什么都沒看見,都散了吧!”
“這”
眾臣一臉尷尬,心說太子這是怎么了,居然睜眼說瞎話。
卻聽李淵又爺慈孫孝的說道:“承乾,你父皇沒教過你嗎?爺爺告訴你,做人要言而有信,愿賭服輸,以后做了皇帝,更不能出爾反爾,明白嗎?”
“可是爺爺,我還不是皇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