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籌官的聲音都在顫抖。
場邊的文武百官,頓時爆發出激烈的歡呼。
菊花臺上的李淵和李世民,也興奮的撫掌大笑,而其余二十九國的使臣,則破口大罵慕容順一方果然廢物。
“定方!打得不錯!”
李承乾笑呵呵的策馬來到蘇定方身邊。
李麗質,薛仁貴也策馬趕了過來。
卻聽蘇定方有些好笑的感慨道:“某七歲隨父親征討賊寇,十五歲投奔義軍,如今卻在這軟紅香土里與膏粱子弟打比賽,實在汗顏啊!”
薛仁貴聞言,頓時笑了:“跟他們打比賽,確實沒有一點挑戰性,還不如咱們的橄欖球好玩!”
“哇!你們好厲害呀!剛才都緊張死我了!”
眼見薛仁貴和蘇定方云淡風輕的談論剛才的比賽,李麗質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滿臉崇拜的唏噓了一聲。
要知道,她剛才為了擺脫櫻花公主的盯防,可是好幾次險象環生,沒想到球落到蘇定方手里,竟然這么輕松的就進球了。
不得不說,自己太子皇兄的屬下,真是一個比一個強。
想到這里,李麗質又將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笑著打趣道:“太子皇兄說不會打馬球,但其實會指揮是吧?”
“呵,就你聰明!”
李承乾笑著剜了她一眼,后者俏皮的吐了下舌頭。
看得不遠處的櫻花公主和慕容順,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雖然李承乾他們率先進了一球,但按照之前小胖子他們的比賽規則,并不是誰先進球算誰贏,而是誰進的球多,算誰贏。
所以,他們依舊有機會反敗為勝。
只是他們這么多人,竟被對方四人拔得了頭籌,確實有些丟臉。
“哼!”
慕容順不甘的冷哼了一聲,然后掃了眼自己的球員,沉沉的道:“接下來由我主攻,你們給我死死的防住他們!”
說完,又掃了眼櫻花公主等人,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必要之時,只要咱們能贏,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聽到這話,櫻花公主等人互相對視,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
文武百官人群中的崔仁師,王珪,盧承慶,李震,李叔慎,鄭善果等五姓七望的家主,也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默契地點了點頭。
雖然二十九國使者的比賽,沒有如他們所愿的進行,但并不影響他們設的局。
只見崔仁師不動聲色的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后將杯子放在了桌案最南側。
雖然這個動作,沒有引起在場的任何人注意,但一直關注崔仁師方向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宮女模樣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然后同樣不動聲色的從袖口放出一個褐色的蟲子。
這個褐色蟲子形似蜈蚣,但尾巴卻如蝎子,在順著女子手指爬下的時候,嘴里發出一種不易察覺的聲響,尾巴也在顫抖。
而另一邊,原本正與李麗質說笑著等待下一局開始的李承乾,忽地感覺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如潮水一般襲來。
“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幸虧薛仁貴感覺靈敏,一把扶助了李承乾,否則李承乾隨時都有墜馬的風險。
“沒,沒事.”
李承乾揉了揉頭,含糊的說了一句。
身旁的李麗質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道:“太子皇兄,您若是不舒服,我這就去找父皇,暫緩咱們的比賽!”
李承乾咬了下舌尖,兩種疼痛感仿佛瞬間抵消了一般,頓時緩解了不少,旋即搖頭道:“沒有,我沒有不舒服!”
“可是.”
“好了,繼續比賽!”
還沒等李麗質把話說完,李承乾就不容置疑的打斷了她,然后環顧在場的眾人,暗忖剛才的情況是否與那晚的事有關?
如果剛才的情況與那晚的事有關,那個神秘的女人,是否也來到了宴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