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他冷冷的道:“倭國使者,朕給你們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告訴朕,這場騷亂是否與你們有關?”
“天可汗明鑒!”
倭國正使犬上御田鍬聞言,連忙跪地辯解道:“我們是冤枉的,這場騷亂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有關系,也是櫻花公主擅作主張,與我們使團沒有任何關系!”
李承乾笑了:“你倒是撇得挺干凈的啊,難道你們剛才沒參加比賽?按理來說,凡是參加比賽的都有嫌疑,憑什么你們就能排除在外!”
“大唐太子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吐谷渾也有嫌疑?”慕容順當時就不樂意了。
一旁的高句麗使者,西突厥使者,也紛紛表示不滿。
“是啊大唐太子,你不能冤枉好人!此事跟我們沒關系!”
“大唐太子,你在針對我們嗎?”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
李承乾連連擺手:“我不是在針對你們!我是針對在場的所有人!”
“什么?!”
眾人聞言,直接就亞麻呆住了。
卻聽李世民又冷冷的道:“來人,將宮里的御醫,獸醫傳過來,仔細檢查那些馬匹,還有那些蟲子!”
“另外,將負責馬球場,馬匹的官員,以及鴻臚卿,大理寺卿,都傳過來,給朕好好的查!”
“諾!”
目送幾名宮侍應諾而退,李承乾又走到櫻花公主旁邊,笑著問道:“櫻花公主,你還是不打算說嗎?”
“太子殿下,我真不知道什么粉色藥粉,您就饒了我吧”櫻花公主艱難的扭頭向李承乾,楚楚可憐的說道。
“呵!”
李承乾呵了一聲,然后意味深長的道:“你不是說想向我請教中原文化嗎?我現在就教你一句我們中原的古話,叫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完,當即朝李世民道:“父皇,兒臣請驗各使團進宮的車駕!”
“準!”
李世民想也沒想的便吐出一個字。
很快,李承乾就命令孫伏珈帶人去查驗各國使團的車駕。
而臺下的二十九國使臣,則神情緊張到了極點。
雖然他們都確信自己沒有參與這件事,但他們的馬車上,可有不少大唐明令禁止的東西。
比如非正規渠道入境的香料,再比如他們從大唐走私的貨品。
這些東西放在平時,大唐一般都不會管,畢竟來者是客嘛,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
但現在這種時候,又發生了這樣的事,難保大唐不會因此為難他們。
所以,他們現在生怕惹大唐的不快,一個個老實的就像鵪鶉一樣,不敢發出任何反對的聲音。
而與之相較的大唐文武百官,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竊竊私語,看不出他們與這件事有任何牽連的跡象。
畢竟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發生在與異國使者的比賽中的,他們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很難讓人懷疑到他們身上。
而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大理寺卿戴胄,鴻臚卿唐儉,宮里的御醫,獸醫,以及負責馬球場和馬匹的官員,被帶到了菊花臺。
卻聽李世民直接了當的道:“那些瘋馬的尸體,你們都檢查了嗎?是不是被人下藥了?”
“這”
幾名官員對視一眼,然后由那名獸醫率先開了口:“回稟陛下,我們仔細檢查了那些瘋馬的尸體,發現它們并無中毒的跡象,應該沒被人下藥。”
“沒被人下藥,它們怎么會發狂?”李世民顯然不認同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