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鼓聲怎么回事?還有剛剛空中亮的那個是什么東西?”
裴行儉一邊跟著蘇定方往宮里跑,一邊疑惑的詢問蘇定方。
而蘇定方則神情嚴肅的看著懷中的綠裙女子,一言不發。
雖然袁天罡給的那枚丹藥,確實吊住了綠裙女子的命,但綠裙女子卻至今都在昏迷當中。
他也不知道將綠裙女子帶回去,能不能起到作用。
至于剛才的鼓聲和光亮,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都是調兵遣將的信號!
也就是說,宮里的情況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否則絕不可能出現調兵遣將的信號。
而且,按照李承乾的計劃,一旦他發出調兵遣將的信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結局。
想到這里,蘇定方的神情越來越嚴肅,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盡管他追隨李承乾的時日并不久,但這些時日,讓他感覺之前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甚至在他心中,李承乾是比李世民都還優秀的君主。
是的,他不想李承乾輸,也不會讓李承乾輸。
哪怕自己會因此付出自己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
“裴小友,前面就是皇宮了,你沒有令牌,就送我到這吧!感謝你的相助,若某明日還能看到朝陽,定去長安臨江樓找你喝酒!”
在抵達宮門前的最后幾十步,蘇定方冷不防的說道。
裴行儉聞言,微微一愣,不禁更加疑惑的道:“蘇統領,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今晚宮里有什么大變故?”
“有些事,我不方便對你說,但請你聽我的,趕緊回去,別惹火上身!”
說完這話,蘇定方再次加快了腳步。
但裴行儉依舊緊跟上了他,一臉倔強的道:“不行!你不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我是不會離開的!萬一你又遭到襲擊了咋辦?我說了會一路護送你的!”
“我去的是皇宮!皇宮里怎么會遭到襲擊?”
“那我也不管,反正我跟定你了!”
“你!”
蘇定方郁悶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時,懷中的綠裙女子虛弱無力的輕咳了兩聲,然后打趣似的奄奄笑道:“你們兩個大男人,怎么這么扭捏,該不會是斷袖.”
“閉嘴!”
“住口!”
還沒等綠裙女子的話說完,蘇定方與裴行儉就同時怒喝住了她。
“呵呵.”
綠裙女子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旋即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蘇定方嘆道:“蘇統領的心思,我知道,但我是不會幫你們作證的.”
“咳咳.”
說著,又咳了兩聲,嘴角溢血的道:“我守捉郎有守捉郎的規矩,是不會背叛雇主的,更何況.咳咳咳.哇.”
綠裙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猛烈的咳嗽了起來,然后大吐一口鮮血,又昏迷了過去。
“喂!喂!你醒醒啊!喂!”
蘇定方見綠裙女子又昏迷了過去,嚇了一跳,忍不住搖晃了幾下她的身體。
這時,一旁的裴行儉連忙阻止了他:“蘇統領別激動!她還沒有死!”
“可是.”
“好了,先進宮再說!”
還沒等蘇定方把話說完,裴行儉就不容置疑的打斷了他,然后搶先一步跑到宮門前,朗聲高喊:“快打開宮門!我們要見太子殿下!”
“嗯?”
宮門旁邊的金吾衛聞言,頓時圍了過來,厲喝道:“來者何人,竟敢私闖宮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