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裴行儉等人抵達牢房,剛好看見李承乾伸展懶腰,不由面色大喜。
“怎么,我看起來像有事的樣子嗎?”
李承乾斜眼看來,頓時有些好笑的問道。
“不是,太子殿下,臣不是這個意思,而是”
說著,裴行儉看了眼牢房的鎖鏈,頓時眉頭一皺。
身旁的王海賓,當即心領神會,一刀就斬斷了鎖鏈。
只見裴行儉立刻拉開牢門,快步走了進去,壓低聲音道:“啟稟太子殿下,臣適才來找你的時候,遇見了守捉郎的人,他們準備刺殺我!”
“哦?”
李承乾眉毛一挑,然后追問道:“結果如何?”
“結果.”
裴行儉遲疑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牢房外的楊囡囡,低頭道:“臣差點被他們殺了,幸虧楊囡囡及時趕到,不過,最應該感謝的是,那位初代不良帥!”
李承乾一愣:“初代不良帥?什么意思?”
“回稟太子殿下,臣也不知道他具體身份,只是聽他說,初代不良帥在不良山,恭候您的大駕!”
“另外,他還說,讓守捉郎的小崽子,不要擾了太上皇的清靜!”
“不良山?初代不良帥?太上皇?”
李承乾仔細總結裴行儉稟報的內容,然后皺眉道:“殺你的守捉郎呢?讓他們跑了嗎?”
“沒有,他們都被那位初代不良帥殺了!而且,正是我們之前一直找的武兵,以及一名被守捉使定為下一任守捉使的郎將,他叫流云!”裴行儉搖頭解釋道。
李承乾眼睛一瞇:“聽你這么說,我都有些迷糊了,武兵和流云,怎么會來殺你?”
“是啊!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雖然這樣說,有些大逆不道,但我覺得,太子殿下您,更應該是他們的目標”
“呵!”
李承乾笑了,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淡淡道:“他們現在估計不會殺我,因為有個人,比我重要!”
“太子殿下指的是蜀王李恪?”
“嗯,他那邊咋樣了?”
“回太子殿下,席君買已經帶人過去了,看來他應該找到了關鍵證據”裴行儉說著,忽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拍額頭道:“說起席君買,我倒差點忘了,之前我在搜捕李恪同黨的時候,遇到了搜查‘王記雜貨鋪’的席君買,他告訴我,他們剛抓到一批偷運加強版‘清瘟散’的人,就遇到了呃,遇到了太子殿下您!”
“遇到了我?”
李承乾頓時一臉莫名其妙:“什么意思?我不是在牢里嗎?他怎么會遇到我?”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但他確實說遇到了太子殿下。而且,我也相信他不會騙我!”
裴行儉點了點頭,又接著道:“另外,他還說太子殿下要殺他,我就更加感覺奇怪了!”
“因為這根本不可能!”
“嗯,此事確有蹊蹺.”
李承乾沉吟道:“或許是易容術.”
“易容術?”
裴行儉也是一愣,旋即扭頭看向楊囡囡。
卻聽楊囡囡沉聲道:“太子殿下說的不錯,我也懷疑是易容術。因為我在守捉郎里,也曾聽說過這種奇術!”
“呵,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李承乾笑了:“他們冒充我,是想干什么呢?取代我?或者利用我的身份,殺人放火,損害我的名聲?”
“這個.”
裴行儉等人頓時語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稟報聲:“啟稟太子殿下,蜀王府傳來消息,席校尉帶兵圍了蜀王府,但蜀王李恪,據不認罪,且在府內組織眾人,企圖抵抗席校尉大軍!”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