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玨立即跟著花音,來到了廚房,只見她打開了廚房的后門,逃離了別墅。
“要跟上嗎?”白桃問道。
凌玨能看到花音似乎在往山上的方向跑去,她走過的地方,還留下了濃厚的黑煙。
他望著地面上蜿蜒的黑煙軌跡,堅定地點頭:“走,她在引我們去神社。”
凌玨再次拉住白桃的手,沿著黑煙的痕跡往山上走,不多時,兩人來到了山頂的那座神社。
黑煙沿著道路,通向了神社的正殿。
山頂神社的正殿里,詭異的靜謐籠罩一切。
正殿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床,花音正靜靜地躺在床上。
“花音!”凌玨大喊一聲,沖向花音,一道黑色氣體突然橫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些濃稠如墨的霧氣不斷翻涌,將花音徹底隔絕。
“該死,這黑氣到底是什么東西!?難道就是這個黑氣阻止花音醒來的嗎?”
他看向白桃,問道:“白桃,你能感受到這股黑氣的能量嗎?”
白桃搖搖頭:“不知道呀,凌玨領主,我沒我哥那么強,感受不到什么能量。”
凌玨只能大聲喊道:“花音!能聽到我說話嗎!花音!”
白桃也看向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當她回頭時,卻看到了門口有一個恐怖的身影,嚇得驚呼一聲,跑到了凌玨身邊。
“凌玨領主!你你你你你快往后看!”
凌玨看著白桃像見鬼了一樣,警惕地轉頭,當他看到后面站的人時,瞳孔猛地收縮,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在正殿的門口站著的,正是長得與花音一模一樣的少女。
但不同的是,她的頭發稍長,公主切的發尾被修剪地干凈利落,齊整的劉海平直地劃過眉際,利落中帶著幾分冷冽,宛如一柄出鞘的薄刃,將眉眼的銳利盡數勾勒。
兩側發梢沿著臉頰垂直而下,像是兩道黑色的絲綢簾幕,恰到好處地修飾出精致的下頜線條。
此時的她,正靜靜地閉著眼睛。
“……花音?”凌玨試探地問了一句,但他內心明白,眼前之人,絕對不會是花音。
少女緩緩睜開眼,猩紅的瞳孔中沒有一絲溫度:
“嘻嘻嘻嘻,凌玨哥哥,你們都看到了吧?”
白桃倒吸一口涼氣:“好可怕!她……她是花音嗎?”
凌玨也聽出她的語氣完全不同以往,對自己的稱呼都變了,加上她的打扮和花音有所不同,又出現在了花音的夢境里,難道是……花音的第二個人格?
凌玨鎮定地問道:“你不是花音,你到底是誰?”
“花音”的嘴角漸漸裂開,發出了滲人的笑聲:
“嘻嘻,你問我,我到底是誰?”花音重復了一遍凌玨的話,似乎也是在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凌玨突然注意到,她在說話的時候,身上的黑煙在不斷地冒出,頭頂,肩膀,手臂和腳下,濃煙滾滾,黑色煙霧在她周身盤旋得愈發劇烈,漸漸將她包裹在了里面。
他下意識換了個問題:“你剛才問我們都看到了嗎,是指看到花音這些年受的委屈嗎?”
“是我故意給你們看的哦,這也是我出現的原因。”
“厭惡、謊言、背叛……甚至差點死在了名為家人的人手里,這一切的恐懼與怨恨,都被深埋在花音的內心世界里。”
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嘻嘻,正是這些大量的負面情緒,才創造出了我,但我卻永遠地被囚禁在花音的身體里。”
“所以我給自己取了個名字,闇音,就像是被關在內心世界中的另一種音色,凌玨哥哥,你覺得這個名字……”
“好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