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我們按約定幫您困住了顧之生,”凌玨上前一步,微微作揖,語氣依舊恭敬,卻帶著一絲警惕,“現在,該讓我們回陽間了吧?”
“哈哈。”張爺突然仰頭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小區里回蕩,帶著幾分詭異的回響。
他雙手背在身后,繞著樟樹慢慢踱步,鞋底踩在香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急什么?我都等了快一百年了,你們還差這一會兒?”
“差!怎么不差!”金河旭忍不住喊了出來,他扶著受傷的腿,疼得額頭直冒冷汗,褲腿上的血漬又洇開了一片。
“您看我這腿!再待下去,陰氣都要把我蝕透了!我們手上的香只剩一點點了,撐不過今晚的思密達!”他急得都帶上了哭腔,連“思密達”都說出來了,“您放我們走吧,我們再也不摻和這里的事了!”
張爺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金河旭,臉上依舊掛著笑,可那笑容卻沒達眼底,反而透著股冰冷的寒意:“莫急,等顧之生徹底消失,我自然會放你們走。這個過程嘛……可能一天,也可能幾天。”
“幾天?我們撐不了那么久!”杜坤也急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想再勸勸張爺,卻沒走幾步,地面突然“砰”地一聲,幾根水桶粗的樹枝破土而出,擋在他面前。
樹枝頂端的尖刺泛著青黑色的光,嚇得他連忙后退:“張爺!您發發慈悲!我們只是想回家!”
張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溫和的面具碎得一干二凈。他冷冷地盯著杜坤,聲音冰冷:“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安分待著,否則,后果自負。”
樹枝上的尖刺又往前伸了幾分,離杜坤的胸口只有半尺遠,看得人頭皮發麻。杜坤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說話,只能慢慢退了回去。
凌玨的目光落在那個還在“呼吸”的樹繭上,心里的懷疑越來越深。這根本不是什么清除怨靈,而是在吸收顧之生的靈魂!
樹繭每一次鼓脹,都能看到樟樹的枝葉更綠了幾分,顯然是在吞噬顧之生的力量。他終于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篤定:“張爺,您不是要消除顧之生,而是想吸收他的力量吧?”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愣住了,其實他們心里或多或少都已經知道張爺的目的了,但如果直接拆穿,會不會讓張爺更加憤怒?
金河旭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往王鑫身后躲了躲;南知意握緊了縛靈索,眼神里滿是警惕。
張爺卻不慌不忙,反而笑著承認:“沒錯。我沒料到,他竟然能吸收我這么多力量,變得如此強悍。多虧了你們幫我削弱他,我才能放心吸收,這樣才不會被他的怨氣反噬。”
他走到凌玨面前,手指輕輕一勾,就將凌玨手里的青龍偃月刀奪了過來,隨手扔在地上,“哐當”一聲,刀身撞在石頭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兇狠:“你們最好安分點。只要配合,我不會傷害你們。但如果你們想耍花樣……”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我有的是辦法把你們困在這里,等陰氣一點點蝕掉你們的陽氣,到時候你們的下場就和顧之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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