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慶均幾個沒說話,旁邊一個胖胖的男人聽了卻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語調。
“方青葉說見好就收?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大戶而已,不知道的以為他是證監會的搞什么窗口指導呢。”
說話的叫朱大虎,也是一個跟著炒豆粕期貨的大戶,這次和田浩、臨光茂他們走的很近,當然賺了不少。
今天請客就是他主動發起的。
“就是嘛。”另一個瘦的像麻桿戴著眼鏡的男人,名叫張光耀,也跟著附和:“我聽你們說方青葉沒有炒豆粕是吧?他這是看你光茂賺錢嫉妒!眼紅!”
作為上首位置的田浩,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微微一笑:“其實我知道方青葉擔心什么?”
“擔心什么?”
“不就是今天有人做空豆粕跳樓自殺嗎?話說,像今年豆粕期貨這樣的大行情,哪次不死個人?就說你們上次炒作滬銅和紫鑫藥業吧?那個寶盈基金經理李偉,公司倒閉后來瘋了,這和死有什么區別?!”
“瘋了?”臨光茂他們一怔。
“對,瘋了!我是從一個朋友那里聽到的,說李偉回到老家最后瘋了。”田浩回答道。
“就是嘛!還不是他方青葉逼瘋的?!”朱大虎趁機又說道:“今天反倒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在這里假模假樣指責我們?我呸!”
臨光茂沉默了下,又展顏一笑:“好了,不提他了,我們繼續喝酒!田總,再敬你一杯!”
包間里再一次熱鬧起來。
酒宴結束后各自坐車回家,臨光茂坐在自己的奔馳車里,原本臉上的笑容消失,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陷入沉思。
回到自己的別墅,臨光茂有些坐立不安,心里想著剛才方青葉托石光榮給他帶的話。
拿起手機想給方青葉本人撥回去,但想了想又放下。
既然方青葉不主動給他打電話而是托石光榮,自己現在打過去也問不出所以然。
現在的問題是,聽不聽他的勸告?
他敢肯定,方青葉絕對不是無的放矢,朱大虎等人說的嫉妒更是無稽之談,方青葉的財富現在比他多的多,據說手下有好幾家控股權企業,人家會嫉妒自己?!
我嫉妒人家還差不多。
這一點臨光茂有自知之明。
難道他又提前知道什么重大消息?
想到這里臨光茂拿出手機,不過不是打給方青葉而是付海堂。
所謂的“四大天王”里,這次革偉東沒有參與豆粕期貨炒作,椰慶均年齡比他們都要大些,關系也是若即若離,唯獨和他年齡相仿的付海堂關系好點。
電話接通,臨光茂直截了當:“海堂,你準備不準備出來?”
電話那頭,付海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怎么?你想平倉了?”
“嗯,我們這次賺了六七個億,已經差不多了。再說方青葉的話應該引起我們高度重視。”
“你認為他提前知道某個重要消息?”付海堂立刻明白臨光茂的想法。
“對,也有可能是直覺,我覺得方青葉有一種超乎常人的直覺,這讓他在證券市場上所向披靡,從未敗績。”
電話那頭,付海堂沉默了會,才說道:“好吧,這次就聽他的。給別人說我們的決定嗎?”
“椰慶均要說下,咱們幾個基本上共進退,不說顯得我們不講道義,至于他聽不聽是另一回事。.至于別人,算了吧,說出去還被他們嘲笑咱們膽小。”臨光茂說道。
“好,明天就開始平倉!”
臨光茂幾個大戶平倉獲利出局,并沒有改變豆粕主力合約的走勢。在其后的幾天內,豆粕期貨繼續高歌猛進,不斷有消息傳出空頭破產紛紛離開,整個商品市場哀嚎不斷。
當天盤后,知名論壇大v也因為穿倉服毒離開,留下一身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