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聽了臉色一變:“方行長,關于新時代信托這筆5000萬的合同,我已經找到下家,現在正在積極談判當中,就沒必要再找童明了吧?難道你還認為我和童明之間有不正當交易?!”
“你理解錯了,我找童明是別的事。”方青葉一臉輕松:“我問你,這個童明是不是和新時代信托高管比較熟?”
“是的,和他們總經理比較熟,否則就不可能借助新時代信托,將一個待融資的地產項目包裝成信托計劃出售,畢竟這也是不符合規定的。”高攀老老實實回答。
現在他對方青葉不敢再輕視,年齡比他小,也沒留過學,但在金融方面絕對是個高手,自認為瞞天過海的招數,結果被人家一眼看穿。
方青葉聽完說道:“那就行了,你幫我約一下,就說我私人想見他,與這個信托合同沒關系。”
“好吧。”高攀半信半疑,但還是答應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行,我先回,有結果了給我回話。”方青葉說完站起來。
他并沒有急著回南新,而是回到御翠園自己的別墅,剛走在路上就接到高攀打來的電話。
“方行長,打電話給童明,他說今晚有時間見你。”
“那好,你給他說我單獨請他喝茶,外灘白玉蘭廣場一家叫做隱溪茶館,里面環境不錯,時間就定在七點半,你幫我預定個包間。”方青葉立刻回答。
“ok。“
到了晚上六點多,吃完晚飯方青葉給白藕說了聲,然后就讓岳凱開車灘白玉蘭廣場的隱溪茶館,
當他趕到茶館的時候,童明和高攀已經到了。
童明今年四十歲,個子不算高,眼睛不大卻透露出申城人的精明,他看著坐在對面的高攀。
“老弟,你們方行長突然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電話里我不是給你說了嘛,我真不知道,他只是說與咱們的信托合同沒關系,是別的事。”
高攀有些無奈:“再說了,方行長明確說今天是他請你喝茶,我就不擔心,你有啥擔心的?!”
“沒準是鴻門宴呢。”童明冷笑道。
正說著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領著一個帥氣的年輕男人進來,正是方青葉。
兩人趕忙站起來。
“我介紹一下。”高攀笑著說道:“這位就是泰創投資的總經理童明。”
“這位就是我們靜海銀行行長方青葉。”
“方行長你好。”此時的童明已經是一臉笑容,緊緊握住方青葉的手:“方行長,我早就聽說你的大名,拓方科技實際控制人,在申城的期貨界可是有名的很吶。”
“過譽,過譽。”方青葉謙遜道。
“那行,你們聊,我還有點事先走了。”高攀很知趣的離開。
“高行長,空了我請你坐坐。”童明還不忘招呼聲。
高攀一走,包廂里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童明不時看著方青葉,瞇著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青葉倒是很很自然,讓服務員上了一壺龍井,笑著說道。
“我在這里喝過幾次茶,這里的龍井比較正宗都出自杭州虎跑泉,尤其是明前茶,天然清香,幽雅飄逸.你嘗嘗?”
說著給童明倒了一杯茶。
雖然方青葉說今晚并不談信托合同的事,但童明還是主動提起這事:“方行長,我和高行長簽署那份信托合同,我可沒給他任何好處費啊,高行長人雖然年輕,但辦事能力強,而且也很正派。”
呵?
你幫高攀說好話了?
方青葉心里想著,嘴上卻說道:“你說對,高行長海歸出身,業務能力確實很強,這一點在我們行里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