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如果想收攏邊軍將士,每人發二兩銀就沒了,更別提貪婪的真定府官員和將領。
真定府對趙煦很重要,對趙孝騫來說何嘗不是。
想改變這個孱弱國度的命運,改變原本的歷史軌跡,真的需要很多錢。
別畫什么忠君報國的大餅,完全沒意義,這年頭無論文官還是武將,極少有真正無私愛國的,不然這個朝代也不會那么窩囊。
趙孝騫用的法子很直接,絕不畫餅,咱們拿真金白銀說話。
至于真金白銀的來路……趙孝騫這不正在努力么。
兒子花老子的錢,沒毛病吧?
再說,楚王府如今主要的進項,都是雪鹽和茶葉帶來的,王府名下的商鋪田產進項反而是小頭了,趙孝騫急用錢,就當提前支取一部分了。
所以此刻趙孝騫搜刮活爹的書房毫無愧疚,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老子的錢本來就是留給兒子花的,天經地義。
坐在書房里休息了一會兒,趙孝騫起身繼續努力尋找。
自從趙顥從書房莫名捧出一尊白玉道君神像后,趙孝騫敢肯定,這間書房一定有暗格或是密室,趙顥名下值錢的寶貝都藏在見不得人的地方。
趙孝騫今晚要找的,就是書房暗格或密室的機關。
結果令他很失望。
所有可能暗藏機關的地方,他都試過了,無效。
影視劇里所謂的扭動一下花瓶,撬開一塊地板,轉動椅子扶手等等,最后只能說,楚王世子的想象力很豐富,然并卵。
前世中的影視劇的毒,這一世都沒解。
“難道是無線遙控?這個年代……不能夠吧?”趙孝騫凝神思索,喃喃自語。
“活爹別的本事看不出,藏錢的本事倒是爐火純青,已臻化境……”趙孝騫撇嘴,語氣說不出是欣賞還是鄙夷。
正在這時,書房門口傳來無奈的聲音。
“別的本事只是沒必要讓你看到,當然,本王藏錢的本事也不弱。”
趙孝騫悚然一驚,扭頭望去,卻見趙顥一臉無語地站在門口看著他。
短短那么一剎,趙孝騫老臉一熱,有些尷尬。
但,這種尷尬的感覺僅僅只有一剎,趙孝騫很快理直氣壯起來。
我尷尬個啥?老子的本來就是兒子的。
“父王,這么晚還沒睡呢。”趙孝騫咧嘴一笑。
趙顥嘆了口氣,道:“本來睡著了,不知為何夜半驚醒,總覺得有人謀本王的財,心里不踏實,出來走走……我兒你這是?”
趙孝騫面不改色地道:“孩兒也和父王一樣,睡到半夜驚醒了,總覺得錢不夠花,心里不踏實,也出來走走……”
趙顥冷笑:“出來走走,就走到本王的書房來了,而且翻箱倒柜找機關?”
“父王的書房太亂,孩兒無聊,順手幫父王收拾一下。”
趙顥緩緩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嘆道:“行了,咱父子演給誰看呢?老實告訴你吧,為父也缺錢,王府有了進項,為父馬上就花出去了,所以別打書房的主意了,沒用的。”
趙孝騫也坐了下來,道:“孩兒馬上要赴任真定府,您知道的,沒錢辦不了事。”
趙顥嗯了一聲,道:“我兒的前程,為父絕不耽誤,待下一季的雪鹽和茶葉分了利,為父我派人馬上送去真定府,不多不少大約二三十萬兩還是能湊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