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父王,有父王這句話,孩兒就放過您的書房了。”趙孝騫笑嘻嘻地道。
“時辰不早了,孩兒回去睡個回籠覺,父王您自便。”
趙孝騫說完正要起身,不經意間卻發現趙顥雙目清澈,表情清醒,嘴里說著話,眼神卻不時朝書房門外掃一眼,似乎在等著什么的樣子。
趙孝騫眨了眨眼,這大半夜的,活爹似乎又干了見不得人的事。
這可不能走,留下來觀察一下。
趙顥坐了片刻,卻見趙孝騫仍穩穩當當坐在書房內,不由奇道:“你為何還不走?”
“孩兒發現父王的書房正是聚氣藏風的風水寶地,所以想多坐一會兒,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趙孝騫眼睛都不眨地胡說八道。
趙顥笑罵道:“如今的你滿嘴沒一句正經,跟當年那個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你,實在相差太大了,為父都懷疑你是不是被鬼上了身。”
趙孝騫笑道:“父王就當孩兒被鬼上身了吧,至少孩兒是一只好鬼,比以前那個本尊強多了。”
趙顥哈哈一笑,正要說什么,突聽書房外傳來腳步聲。
一名下人出現在書房門外,見書房內父子兩人都在,下人不由一愣,神情有些為難起來。
趙顥板著臉道:“深夜何事?”
下人老老實實道:“有人在王府門口投來書信,交給門口值守的禁軍后,掉頭就跑了。”
趙顥兩眼一亮,趙孝騫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眼神,看來今晚趙顥等的就是這封書信。
更好奇更興奮了,到底是啥見不得人的事呀?
趙顥拿眼神瞥趙孝騫,似乎在示意他滾蛋。
趙孝騫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微笑,呵呵,偏不走,就是這么不識趣,親父子還遮遮掩掩的,多見外呀。
示意半晌,見趙孝騫就是不走,趙顥嘆了口氣,朝下人招手。
“書信拿過來吧。”
下人卻沒動,小心翼翼地道:“投書信的是兩個人,一前一后,送來的書信也有兩封,一封是給殿下的,一封是給世子的……”
趙孝騫大吃一驚,這里面還有我的事呢?
趙顥也頗為驚訝,深深地看了趙孝騫一眼,沉聲道:“誰的書信給誰,磨蹭個甚!”
下人只好走進書房,將兩封書信分別遞給了父子倆。
然后下人飛快消失,書房內,父子倆同時打開書信,接著二人的表情瞬變,都變得很難看。
神奇的是,書信的內容完全一樣,就連字數都沒變。
上面只寫了兩個字。
“事敗!”
父子倆各自垂頭瞥了一眼后,竟同時拍案,然后異口同聲暴怒厲喝。
“這都沒除掉?”
異口同聲吼完后,父子倆互相驚愕對視,書房內陷入久久的沉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