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正式紫色朝服,頭戴雙長翅官帽的趙孝騫下了馬車,見群臣紛紛愕然看著他,趙孝騫抬頭看了看天色,一臉驚奇:“哎?我遲到了嗎?宮門沒開呀。”
接著趙孝騫笑著上前,與朝班中的群臣拱手招呼:“晚輩趙孝騫拜見諸位先生,久違了。”
群臣盯著他,頓時發出一陣議論,有關系比較近的如蔡京,許將,曾布等人,紛紛含笑朝他致意。
朝班首位的章惇卻沒好氣地一哼,立馬將頭扭到一邊,表情嫌棄得不行。
馬上開宮門的時刻,趙孝騫不僅遲到,還咋咋呼呼無組織無紀律的模樣,頓時引起了幾名監察御史的不滿,于是一名御史冷著臉上前。
“朝會即啟,臣工禁止喧嘩!”
趙孝騫正熱情地與久違的同僚們打招呼,不曾想有人跳出來掃他的興,趙孝騫頓時皺起了眉。
“你是誰?”
“監察綱紀,糾止錯失,御史臺監察御史。”
趙孝騫瞪大了眼睛。
我特么堂堂郡王,身份何等尊貴,你特么一個區區七品御史,敢對郡王指手畫腳,誰特么慣的你毛病?這對嗎?
手握邊疆兵權,親身經歷過沙場尸山血海,趙孝騫如今早已養出了一身殺氣,脾氣好像也比當初暴躁多了。
當即便抬起手,朝御史的長翅官帽頭頂狠狠一拍。
啪的一聲悶響,不僅御史驚呆了,就連朝班中的群臣也驚呆。
這位剛戍邊回來的郡王殿下,脾氣見長呀。
趙孝騫狠狠拍了一下御史的官帽,嘴里罵罵咧咧。
“我喧嘩你媽啊喧嘩,半年沒回京,跟久違的同僚打聲招呼,刨你家祖墳了?用得著你特么跳出來秀存在感?”
“你什么檔次,我什么檔次,眼瞎了嗎?我參加一次朝會容易么?你特么憑啥敗我的興?趕緊滾遠!”
御史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顫巍巍指著趙孝騫:“你,你你!好大的膽!我,我要記下來,要御史臺問你的罪!”
趙孝騫冷眼一瞥:“趕緊記,扣俸祿還是貶官,隨便你。沒出息的貨,讀書時也是這德行吧?為何沒被同窗打死?”
懶得搭理快氣暈的御史,趙孝騫抬眼一掃,有點迷茫,見群臣們目瞪口呆看著他,趙孝騫也不羞怯,熱情地朝戶部尚書蔡京揮了揮手。
“蔡尚書,我這官爵品階,朝班中應該站哪兒?”
蔡京被點名,頓時有些社死,抬袖捂臉,默默地指了指章惇曾布安燾等重臣后面的某個位置。
趙孝騫渾若不覺,朝蔡京嘻嘻一笑:“多謝指點,回頭登門拜訪。”
蔡京臉色僵硬地目視前方,一臉我不認識這貨的表情。
趙孝騫快步走到樞密院使安燾的后面,后面那名朝臣也穿著紫色朝服,見趙孝騫站在隊伍外默默地注視他,如同死亡凝視,朝臣后背一涼,嗖的一聲給他讓出位置,一臉陪笑示意郡王殿下請插隊。
趙孝騫剛在朝班中站定,宮樓上的鐘鼓已敲響,沉重的宮門徐徐開啟,百官上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