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掩嘴笑道:“子安的一片孝心,到了楚王嘴里,怎就成了‘逆子’?他也是為了你的身子著想,希望你多福多壽,而且確實有了成效,看楚王現在的模樣,豈不比往日精神多了?”
“若這也是逆子的話,天下不知多少父母都渴望有這么個‘逆子’呢。”
見太后發笑,趙顥兩眼頓時一亮,那明媚成熟的笑容,實在勾在了他的心巴上,趙顥竟有些難以自持。
而太后發笑時,見趙顥那一臉色瞇瞇的樣子,心中赫然驚覺,發現自己的舉止不妥,有失禮儀了,尤其還是當著這個滿城皆知的風流老紈绔面前,也不知這老貨此刻腦子里轉著什么齷齪的念頭。
于是太后立馬收起了笑容,變得端莊威嚴,神圣不可侵犯。
趙顥的呼吸卻更急促了。
好生反差的寡婦,太勾魂了!無論哪種模樣他都喜歡。
“楚王,楚王!”太后的呼喚聲令趙顥回了魂。
“楚王為何發呆,是有什么事要辦嗎?倒也不必在此陪本宮閑聊,正事要緊。”太后關切地道,但話里的隱晦意思,其實已是在逐客了。
趙顥急忙道:“臣無事,只是臣突然想到一件極為機密之事,此事關乎端王登基,所以臣欲密奏于太后當面。”
太后一驚,神情頓時凝重起來,左右掃視一圈,宮人早已被屏退出去,殿內只剩了她和楚王二人。
“殿內只有你我,楚王盡管道來。”太后坐直了身子道。
趙顥露出遲疑之色,道:“此事極為機密,太后請恕臣冒犯之罪,臣想靠近太后一點,否則恐隔墻有耳,難免事泄。”
此時二人的距離,是合乎宮闈禮制的,二人相隔至少數丈之遠,說話都要不自覺地放大音量才能讓對方聽到。
若趙顥真要面奏機密事,這個距離無疑是不妥的,幾乎跟拿個大喇叭到處吆喝沒有區別,那還能叫機密嗎?
太后蹙眉,有些猶豫,畢竟寡居多年,她向來注重名聲,若是與男子太過接近,尤其對方還是她的小叔子,這要是傳出去……
然而趙顥說的機密事實在太勾人,說什么關乎端王即位,這件事是太后的利益所在,她總不能無視。
猶豫良久,太后咬了咬牙,低聲道:“你,你……可以靠近本宮一些。”
趙顥支起肥胖的身子,顛顛兒地上前,臉上帶著溫和憨厚的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到了太后跟前,按照規矩,趙顥只要坐在太后的對桌說話足矣,但趙顥卻很無禮地繞過矮桌,一屁股坐在太后的身旁,與她肩并著肩,屁股挨著屁股。
太后大吃一驚,頓時漲紅了臉,驚怒道:“你,你這……太無禮了,楚王怎可如此……”
趙顥卻正色道:“機密大事,自然要附耳面奏,太后莫想歪了,臣是有口皆碑的正人君子。”
羞憤的太后身子使勁地往后靠,試圖與他拉開距離,而趙顥卻屁屁緊逼,就是屁股隨著太后的后靠,而一寸寸地挪近。
太后終于勃然大怒:“趙顥,你放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