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耶律南仙就這樣不尷不尬地住在皇宮里,說來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耶律南仙本是淡泊之人,她長著一張絕美的初戀臉,性格卻非常清冷高傲,似乎從來沒有人走進她的心里。
這也是當初趙孝騫幾番試探,終究不敢糟蹋她的原因。
這女人看似柔弱不堪,實則性格非常剛烈,典型的生死看淡,不服就死給你看。
后來趙孝騫參與奪位,提前將母親妻兒送去日本,狄瑩出發之前二話不說,非要將耶律南仙也帶走。
這個舉動當然是有深意的。
她若愿意同去,便算是默認了她是趙孝騫的女人。
結果耶律南仙當時不知怎么想的,也或許是狄瑩的態度太過強硬,就這樣耶律南仙稀里糊涂地跟著眾女上路了。
如今度盡劫波,否極泰來,眾女回京,耶律南仙也跟著住進了宮里。
這下更默認了她已是趙孝騫的女人的事實。
畢竟皇宮這地方,理論上來說,除了太后太妃之外,里面的任何女人都有被皇帝隨時隨地寵幸的義務。
耶律南仙不聲不響跟著眾女住進了皇宮,已經說明她并不反對當趙孝騫的女人了。
此刻裊裊端坐在耶律南仙的寢殿里,耶律南仙的懷里抱著趙昊,不時伸出手指逗弄他圓潤肥肥的小下巴。
趙昊被她逗得咯咯直笑,而耶律南仙那張向來清冷,不茍言笑的絕色臉頰上,也露出幾分難得一見的笑意。
裊裊坐在她的對面,穿著一身華麗的宮裝,笑容滿足地看著活蹦亂跳的兒子。
生下趙昊后,裊裊的地位也水漲船高,趙孝騫封妃時,裊裊被封為貴妃,位僅在皇后一人之下。
沒辦法,母憑子貴,誰叫她的肚皮最爭氣呢。
嘴里嚼著零嘴兒,裊裊自顧與耶律南仙談論著汴京的八卦。
“八十多個人,一天之內全部被斬了,咱家官人的心可真狠呀,聽說法場的劊子手都累癱了,換了好幾撥劊子手才把這八十多人殺干凈,法場附近的地都被染紅了,那股血腥味經久不散,太嚇人了!”
裊裊露出不寒而栗的表情,耶律南仙卻微微一笑,情緒并無半點觸動。
“帝王本應殺伐果斷,這些人該死,他們死了,官家的威信也就立起來了,往后治理天下也好,整肅吏治也好,都能事半功倍。”
裊裊一拍大腿,興奮地道:“對對,昨夜官人在我寢殿睡時,也是這么說的,說法跟你一般無二,南仙,你可真懂我家官人,嘻嘻……”
耶律南仙不自在地扭過臉去,淡淡地道:“我之所見,與懂不懂他無關,帝王之術而已,我自小見識過。”
裊裊嘻嘻一笑,接著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道:“咱們回京有些日子了,你也住進了皇宮,這些日子我家官人可有寵幸你?”
耶律南仙一怔,然后俏臉立馬浮起幾分紅潮,語氣卻冰冷地道:“無名無分的,他為何要寵幸我?我又不是他的夫人。”
裊裊噗嗤一笑,道:“南仙,你啊,就是嘴硬,我家官人這般世間英雄,我就不信你對他無意,他這樣的蓋世英雄都入不了你的眼,這世上還有比他更強的男人嗎?”
耶律南仙漸漸有些羞惱了,瞪著她道:“好好聊些閑話便是,女人說話非要提起男人嗎?”
“當然,聊男人才有趣嘛,尤其是我的男人,嘻嘻……或許很快也將是你的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