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讓皇城司記住“孛兒只斤”這個家族的名字,讓眼線探子去查個清楚。
總之,大宋要在這個家族和部落沒有崛起之前,一個不留地滅掉。
遠在數千里之外的北方蒙古孛兒只斤家族恐怕根本想不到,大宋的皇帝已無聲無息地盯上了他們,并且針對這個如今看起來還十分弱小的家族,布下了死局。
安排過后,甄慶突然道:“官家,若是條件足夠的話,皇城司密探發現了孛兒只斤家族,可否允許對這個家族的成員直接刺殺?”
趙孝騫沉默半晌,搖頭道:“不,留著他們,待我王師北伐,一舉滅之。朕要滅的,不僅僅是這個家族,而是蒙古諸部的所有人……”
“車輪放平。”
眾人頓覺渾身寒毛直豎,帳內彌漫著一股陰冷肅殺之氣,冰涼直沁骨髓。
說完了針對女真完顏部和蒙古諸部的布局,趙孝騫轉頭看著種建中,道:“殿前司調撥五千兵馬東渡日本,歸入張嶸麾下,如今張嶸可有軍報傳來?”
種建中如今官居殿前司都指揮使,真正掌握著大宋京畿兵馬大權,聞言立馬躬身道:“張嶸已派人送來軍報,言稱我大宋王師在日本九州島已站穩,他們殺了很多本地土著,張嶸說是……奉了官家的旨意殺的。”
趙孝騫面色平靜地點頭:“沒錯,是朕給張嶸下的旨,以前他率五千兵馬登陸日本,是朕給他的兵馬不夠,如今張嶸麾下已有一萬兵馬,當然應該大殺四方。”
眾人皆愕然,許將嘴唇蠕動了幾下,似乎想勸諫,但終究還是暗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趙孝騫淡淡地道:“朕知道你們想勸諫朕,應行仁義之道,不可妄開殺戒,不過,朕奉行的是‘內圣外王’,尤其是對日本這個鄰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這個國家的人命,不必太在乎,朕要的是他們的地盤和礦產,還有成年壯丁的勞動力。”
“既然張嶸所部已在日本站穩了腳跟,那么告訴張嶸,讓他率部占領日本的銀礦和銅礦,征調本地土著當礦工,開采銀銅,運回大宋,朕等著用。”
“若有空余的勞力,可酌情在日本的東海岸建立港口和船舶司,建造萬料級的大海船,最好能打造一支大宋的無敵水師。還有星辰大海等著朕征服。”
“一切花費,朝廷給不了太多,讓張嶸就地取材,所需的物料勞力和銀錢,讓日本的諸侯們平攤,誰若不給,滅了他。”
一番匪夷所思的旨意,許將等人難以理解,但見趙孝騫表情堅定,眾人便知勸諫必然無果,反而討個沒趣兒,于是眾人只好躬身領旨。
…………
今日趙孝騫來捧日營巡視,不僅僅是為了看將士們操練,一來是要給兒子趙昊長長見識,他不希望兒子只是溫室里的花朵,不然這花兒會越長越殘。
二來便是召集樞密院,殿前司,皇城司等首官,安排下一個階段的軍事方面的布局。
國庫空虛,皇帝很窮。
但皇帝雖窮,也要搞事。
現在老子雖然動不了周邊這些鄰國,但老子不會讓你們消停,不能讓你們過得太安逸。
只等朕攢足了實力,那便是周邊鄰國噩夢的開始。
你們腳下的土地,自古以來就是朕的。
沒錯,“自古以來”。
安排得差不多后,眾臣告退離開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