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姨是我的人,下午之前,我希望她能恢復自由。”
人確實扣在特勤部了。
不過龐濤沒生氣,還樂呵呵的。
“長大了,講話比韓老都硬氣了。
行了,電話只是走個過場。
人很快就會出來的。
等回國了,來家里跟我和子驍吃頓飯。”
如今,龐濤也在先天遺落者的安置項目里,雖然是官方的人,但立場跟葉輕是一致的。
那些人死了,他也喜聞樂見。
“聽聞米國下個月在華爾街有一場金融聚會,你有沒有興趣?
我可以幫你弄到請柬。”
聚會。
葉輕敏銳捕捉到他話里有話。
“嗯,謝謝龐叔叔。”
掛斷了電話。
她看著不遠處浮潛的爸爸正抓著媽媽,不肯放她上岸。
兩人和好后,徹底變成了連體嬰。
今天大堡礁行程后,媽媽說會順道帶她回自己建造的地方看看。
遠處是一片蔚藍,海天連成一線。
但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卻波濤洶涌。
國內已經有人替她布好防線了。
龐叔叔這通電話,也是投誠。
聚會,十有八九是光濟會舉辦的。
傍晚。
他們重新回到了飛船上。
船上依舊人滿為患,只是難民又換了一批。
“媽媽,他們會在這邊生活嗎?”
“會的,但他們需要先接受治療。
這次打仗,他們受的傷很嚴重。”
葉輕牽著青嵐的手,路過醫院時,看到很多斷手斷腳的人。
這種情況,外面的醫療確實跟不上。
“難過的話,就不要看。
等回去后,媽媽送你一架私人飛機,以后出行用。”
青嵐以為她是善良,不忍心看人們受苦。
但葉輕卻搖搖頭。
“我只是不懂,為什么會天天打仗?”
而且很多爭端的理由都是莫須有的。
青嵐垂眸看著女兒,知道她遲早會懂,干脆沒有隱瞞。
“因為有人想發財。”
葉輕一怔。
青嵐繼續道:“打仗影響最大的,其實不是什么世界格局,而是財富的流動。
有時候只要一只股票的變動,就能崛起一個家族。
這就是那個組織創建時間比我們存活的時間短,卻能如此迅速發展擴張的原因。”
用子彈跟鮮血,堆積財富。
進一步掌控權勢。
葉輕再次轉頭去看病房里的孩子,以及走廊上的那些父母,陡然就站定了腳步。
“怎么了,寶寶?
是不是走累了?”
蕭御回頭,正要去找車代步。
“爸爸,媽媽。”
葉輕仰頭去看他們,第一次沒有遮掩自己的憤怒跟欲望。
“我要除掉光濟會。”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更何況這個組織不除,會有更多的人受苦。
青嵐也停下了腳步看她,卻是嘆了口氣。
“媽媽也想這么做。
但對方實力不遜色于我們,且狡兔三窟。
就像難纏的老鼠一樣,生生不息。”
“我知道他們在華爾街會有一場聚會。”
“這個消息,我知道。
但是沒用,那只是一小部分骨干,傷不到他們根本。”
這些年,青嵐跟他們陸續交了很多次手。
雖然勝利的次數很多,可架不住這個組織太龐大了。
聞言,葉輕想了想。
“人不夠多,那就把更多人吸引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