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瑤神色淡淡。
這系統到底還是太蠢了。
如果是溫梨在的話,此刻溫梨也許應該會豎起一根大拇指,和她一樣溫柔的安慰蕭祁。
只是溫梨說的話,一定會比她說的難聽多了。
溫梨會說什么呢?
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葉清瑤想到那個場面倒是沒忍住彎了彎唇角。
但蕭祁是不知道葉清瑤在想什么的。
他只知道葉清瑤在陰陽怪氣的說完他之后,臉上居然還露出了笑!
她居然還有臉笑!
蕭祁渾身發抖。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床,眼睛死死的盯著葉清瑤,“夠了!”
“你用不著在我面前這么幸災樂禍!”
他諷刺的笑了笑,看葉清瑤的眼神變得輕蔑而又涼薄,“葉清瑤,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怎么就能夠以為那一條蛇一定可以困住我?”
真好笑。
一條蛇而已。
就算是真的咬了他一口又能怎么樣?
就算這條蛇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泰國圓斑蝰又能怎么樣?
蕭祁冷冷的看著葉清瑤,面無表情的諷刺道:“只是那些再普通不過的人,這一條蛇咬了才會徹底淪為廢人。”
可他有錢。
他可以找最好的醫生。
將那些所謂的后遺癥給治好。
就算是沒錢也無妨。
蕭祁有著別人都沒有的底牌。
他有錦繁。
別的都算不了什么,可是錦繁卻是蕭祁最大的倚仗。
是蕭祁永遠的堅實的后盾。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葉清瑤,知道對方在清楚她不過就是里面的工具人女配后,她逐漸開始覺醒,也開始逐漸看他不順眼。
葉清瑤這個人總是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以前葉清瑤憎恨的人是溫梨,所以她處心積慮都要趕走對方。
現在葉清瑤憎恨的人換了一換。
從溫梨換成了他。
可是蕭祁到底是原書里面的男主。和孤立無援的女主溫梨一點都不一樣。
他是氣運之子,從頭到尾都享受著錦繁的偏愛。
所以葉清瑤針對溫迪的那些茶言茶語,那些借刀殺人的手法在他這里通通都不作數。
因為錦繁是偏愛他的。
蕭祁有著錦繁的偏愛,所以對于一切都有恃無恐。
有時候看著葉清瑤那嫉妒又不甘的樣子,他甚至會覺得有趣。
蕭祁挑著眉頭。
“葉清瑤,我知道,你一直憎恨我,想要毀了我的一切,因為你總覺得這世間的一切就應該圍著你打轉。”
他刻薄而惡劣的開口,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葉清瑤,似乎想要從對方臉上看出不甘又隱忍的表情。
“所以你在我被蛇咬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跑過來落井下石,小人得志。”
“可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會如此膚淺。”
半場開香檳是最蠢的行為。
葉清瑤怎么能夠認定,區區一條泰國圓斑蝰,就能輕易的毀了他后半生,甚至可以讓他變成一個廢人?
她未免太天真了。
到底是個蠢貨。
只能做個惡毒女配。
被蕭祁這么貼著臉辱罵,葉清瑤都毫無反應,甚至還情緒穩定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阿祁,你情緒表現的這么激動,做什么?醫生說你應該好好休養。”
“剛才你說,母親會幫你的,我也是這么認為。”
“雖然我不清楚你對我的誤解究竟從何而來,可我一直有在為你擔心,并且一直在想辦法幫你。”
幫他?
蕭祁冷漠一笑目光諷刺,“憑你也有臉說你是想幫我,你有多大的本事?”
“你要是真的想幫我的話,怎么不叫母親過來。”
錦繁要是來到了這里,隨便一張符打在他身上,他就不必再吃這樣的苦。
嚴格意義上來說,蕭祁或許也可以自己掐訣念咒,將自己身上的蛇毒凈化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