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樂融融的餐廳,江稚月以茶代酒,敬了盛父一杯。
她說著祝福的話,溫暖的眉眼融在光暈里。
秦肆和盛懷安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她身上,秦肆也向盛父敬了一杯酒。
“伯父,您大可放心把稚月托付我。”
盛父淺啜了一口清茶,笑容開懷,“稚月的終身大事可不是我決定的,這得由她自己來做主,只要稚月覺得合適,我這個做舅舅的自然會替她把關,支持她的選擇。”
一旁的盛懷安忍不住插話:“父親,你可能還不知道,稚月可招人喜歡了,就連楚老爺子都親自點名,希望稚月做楚家的孫媳婦。”
“這一路走來,君越照拂稚月良多,姑姑能順利認親,背后也離不開君越的助力,臥龍村的慘案就是君越和稚月聯手破的。”
盛父睨了眼秦肆,秦肆面不改色,緊盯著江稚月。
江稚月沉默了。
江婉柔輕咳一聲,看向盛父道:“待過幾日兄長身體好轉,還望兄長抽空陪我一同前去拜訪楚老先生。”
盛父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安撫的笑容,“那是當然,楚老先生德高望重,我們理應前去拜訪,以表敬意。”
“君越回新緬蘭州了,他有沒有跟你提起?”盛懷安端著碗,替江稚月盛了一碗香氣四溢的鮮湯。
江稚月搖搖頭。
盛懷安眉頭微揚,“真男人啊。”
秦肆眼中暗意涌動,江稚月夾了一塊雞肉放入他碗里,“嘗嘗我做的。”
秦肆“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盛懷安見狀,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稚月,你忘記哥哥了嗎?”
江稚月直接夾了一個雞腿放入他碗里,秦肆見狀,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長輩們瞧見這一幕,眼中不禁露出笑意。
盛父品嘗著雞蛋羹,喜上眉梢,連連稱贊女孩的廚藝。
盛懷安冷不防地插了一句,“這都是在顧家練出來的廚藝,還是兆野那小子有福氣,白吃了這么多年。”
此時遠在顧家,顧兆野賴在書房里軟磨硬泡,央求顧父把利慈國的工廠交給他,突然間,他打了個噴嚏。
顧少爺暗自思忖:不知道哪個混賬東西在背后說他壞話?又或者是江稚月心里惦念著他?
“我們稚月就做這一次團圓飯,可別把她當保姆使喚。”盛懷安又說,眼神不友善地直勾勾盯著秦肆。
秦肆聞言,嘴角勾起冷笑,“托了盛伯父的福,我有幸嘗到稚月的廚藝。”
這兩人爭鋒相對,要不是長輩們在場,都要拔槍相向了。
江稚月坐在二人中間,只覺得耳邊嗡嗡嗡的響,盛父及時出聲,慶祝今日的團圓,叫他們三個小輩互相碰個杯。
江稚月端起了瓷杯,秦肆和盛懷安不約而同地又看向她,瓷杯相撞,發出的清脆回響。
江稚月看著兩個年輕男人,“讓我說些祝福的吧,愿哥哥早日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秦肆的脾氣越來越好,事業蒸蒸日上。”
桌上剩下的瓷杯,呈一字型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