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月添上些許酒水,“也愿我們沒到場的同伴們,永遠平安喜樂。”
華頓公學的招生視頻面向全球播放,新一學年的招生率直線飆升時。
大街小巷,各地標志性建筑滾動播放著青春的少年少女,仿佛成為了這個國度的一個標志,一個符號。
離開蒙特州前,江稚月再度謝絕了盛懷安想舉辦送別會的派對,盛懷安問她具體的航班時間,江稚月也不愿說。
盛懷安自嘲,“擔心我告訴君越?”
江稚月搖搖頭,“我不想麻煩大家了,哥,我現在真的很知足,我已經擁有了很多不敢奢求的東西。”
“要去和秦肆告別嗎?”盛懷安又問。
江稚月:“我與他是隨意自在的相處模式,我是出國,又不是永遠不再回來,我們繼續待在一起過久,會耽誤彼此的學業,工作。”
她溫柔笑了笑,繼續補充道,“秦肆剛剛接手秦家,應該將重心放在家族事務上,還有許多事務等著他去處理。”
“哥,戀人就像風箏,需要適當的自由空間。”
盛懷安這張俊臉上,最顯眼的特征是耳骨上一排破碎的耳洞,定制西裝一貫筆挺,單手插在西褲兜里,指腹摩挲著。
片刻,盛懷安攤開掌心,拿出了一只碎鉆耳釘,要江稚月替他戴上。
江稚月伸手取過閃著碎光的耳釘,微涼柔軟的指尖輕觸他的耳垂,隨著她不斷靠近,盛懷安聞到少女發間傳來的清香。
柔軟的長發似乎從他臉頰擦過,盛懷安忍不住伸手,輕觸了一下發梢。
“戀人像風箏,那我們像什么?”
這話自腦海過了一遍,止于薄唇邊。
盛懷安聽到江稚月在耳邊絮絮叨叨,他未來要做盛家的接班人,面對公眾和記者時,一定要記得取下耳釘,以免影響形象。
“在國外的時候,要經常給我打電話,秦肆吃醋,你也必須保持聯系,不然我和姑姑會擔心得一晚上都睡不著。”
風吹過,盛懷安的聲音有些模糊。
散在她臉頰上的氣息異常灼熱。
江稚月很快替他戴好了耳釘,直起腰身,那香氣倏然間散去。
盛懷安抓住了一縷空氣。
他靜止了幾秒,突然又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她,“你一定會去找秦肆道別,罷了,你去吧,姑姑那邊我替你遮掩。”
她又要成為不歸家的小姑娘。
盛懷安卻會在這敞開的家門前,一直等著她回來,不管她走了多遠,站在她身后的,并非僅有秦肆一人。
“要保護好自己。”盛懷安低語道。
江稚月莫名覺得有些尷尬,盛懷安伸手輕拂了下她軟軟的發絲,深深嗅了一口獨屬于她的芳香。
待江稚月離開,盛懷安撥了個電話,語氣帶著奚落,“君越,我夸你是條真漢子,你未免真過頭了,她要出國了,你竟然也不趕回來送送?”
“牧蓮生說得對,我們這群人當中,你才是當之無愧的老實人。”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