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關興差不多,怎么也算是二流將領里面的平均值了。
雖然霍弋這樣能抵得五個關興的一流大將他比不上。
但好好歷練一番,大概率是能摸到一流名將門檻的。
不過畢竟是來自張飛的囑托,劉禪自然不能無視就是了,所以就把張苞放在后軍押送輜重。
當然,即便是后軍始終不參戰,戰后自然也少不得他一份功勞就是了。
這五萬大軍,因為是湊到太子眼皮子底下的,著實有些看頭。
沒看頭才可怕,這些年來大量的財政供給,有充足軍餉和優先供應的裝備。
這要是中間有什么空餉或克扣,劉禪絕對是要殺個人頭滾滾。
他們是劉禪親自看著訓練、補給、整編的。
相當于直轄部隊,正是此戰中劉禪真正的底氣。
是毫無疑問的主力,是所謂奇正之軍中的正軍,且是正中之正。
當然,張飛的涼州兵和魏延的漢中軍團也是正軍,只是因為不是劉禪直轄,所以不是正中之正。
拋開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大軍渡河,數萬眾的部隊列成陣勢,數不清的火把跳動火舌。
那是如波浪一般向前翻滾不停,浩浩蕩蕩,一望無際的景象。
劉禪手持馬鞭,人居其中,頗有駿馬揚鞭自奮蹄之感,胸中豪邁自升。
“履至尊而制六合,執敲撲而鞭笞天下……誠如斯言。”
“南極北極,九州萬邦,有此雄師,何處不可去?”
鄧艾隨侍在旁,聞言心中也是頗為激動。
當今天下,能稱英雄者,唯太子禪爾。
“此塬可有名字?”
劉禪的一句問話打斷了鄧艾的胡思亂想。
“民,民間多稱之北,北塬,但,但未有官名。”
聞言,劉禪卻是皺眉微微搖頭,“還是有個名字的好。”
鄧艾沒有接話,他知道劉禪在思考。
“這樣吧,孤給此地賜名‘安劉塬’。”
就這么一通簡短的對話,此地便有了名字。
安劉塬的地勢比五丈原要廣大要陡峭得多,上下落差達兩百米。
乃是東北、西南走向,僅有西圍、中坡,以及東邊和東北部有四個緩坡可以上下。
此前,關中地理劉禪自然了解過許多,只是對這些細小的地方不能全部知道而已。
劉禪輕輕捻了一把土,仿佛是在測試土壤質量來判斷是否適合耕種。
實際上,他根本不懂如何判斷土質,捻著玩而已。
但是不妨礙他說出:“渭北之地,膏腴豐沃,端是大好河山。”
黃土高原水土流失是因為土質疏松,但并不表示黃土不適合耕種。
相反,黃土在用于耕地方面,算是中上級別的土質,就說這塬上也并非光禿禿,而多是灌木雜草覆蓋。
不過如何開發此地都是后話,當下劉禪便引軍上了安劉塬。
自然棄了被摧毀的魏軍營寨,在安劉塬上尋了一處高地重新安營扎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