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撞上了。”
隊長們緊盯著這一幕,心也都跟著提了起來,就連心跳都跟著慢了半拍。
原本并排站立在船頭的眾多身影不知什么時候竟消失不見了,并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好像從來不曾出現過似的。
這一刻,鬼公交的車頭和幽靈船的船身狠狠地碰撞在一起,車廂內以及船上的厲鬼同時發出了嘶啞悚然的怪叫聲。
車頭在變形,船體在扭曲。車廂內的燈光在這個時候驟然熄滅了,相應的幽靈船也停止了前進,被看似渺小的鬼公交強行截停了下來。
“哦謝特,這小小的公交車竟然真的把你們的幽靈船給攔住了。”
代號房東的國王經營著的公寓里,足足二十多個身影匯聚在一起,剛剛說話的則是一個赤裸著上半身、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裸露的上半身布滿了各種傷痕,臉上更是有一道極為猙獰的刀疤,他左手握著一把老舊斑駁的左輪手槍,耍的有模有樣。
“真是個爛賭鬼,不過我很喜歡,如果我們不是盟友的話,我真想跟你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決斗,賭徒閣下。”
另一個同樣赤裸著上身,帶著風格鮮明的角斗士頭盔的男人爽朗地笑了起來,他強壯得有些可怕,全身上下都是恐怖的肌肉,看起來倒不像是一位馭鬼者,更像是一位精壯的戰士,正如他的代號:角斗士。
“行了,現在可不是談笑風生的時候,隊長們應該馬上就要有動作了。而幽靈船雖然被逼停了,但船上的那些厲鬼可不會因此沉寂,諸位也該行動起來了,至于你們是愿意去圍殺隊長還是搞破壞,一切隨意。”
自從棺材釘被葉真截胡之后,畫家的臉就一直黑著,不過幸好他還掌握著足夠的話語權,能指揮這些瘋狂的家伙。
“哇嘎嘎——!那就動起來吧,比比誰能最快干掉對方的隊長。”
那位代號賭徒的國王顯得尤為興奮,眼神中甚至閃過一陣綠光,一個閃身便從這座公寓大樓中脫離了出去。角斗士緊隨其后,他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極限拼殺就是他最大最殘忍的愛好。
緊接著,其他國王也跟著離開了,不過他們要謹慎得多,基本是三到五人一起行動,哪怕遭遇多位隊長也有反擊甚至是反殺的可能。
畫家、騎士、抬棺人以及紳士留了下來,他們選擇與這位房東一起行動,并且準備接應那位恐怖莊園主的到來。
之前羅千的恐怖雖然讓他有些驚懼。但他很快也反應過來,對方的這種手段絕對做不到施展很多次,所以在付出了一些代價之后,他選擇親自走出恐怖莊園,參與到這場不公平的戰爭中來。
國王們的行動并未隱瞞,他們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大海市的范圍,并且虎視眈眈地盯上了隊長,仿佛已經將隊長們視作獵物。
這時,半空中突然飄落起詭異的紙灰,同時整個世界正在迅速蒙上一層灰暗的顏色,一個穿著紅嫁衣、戴著紅蓋頭的女子就這么突兀地出現了,并且直接站在了楊間的身邊。
“這是…那幅兇畫?!”
挖墓人認出了紙灰的來歷,正是那副在歐洲有著赫赫兇名的鬼畫,這一發現讓不少國王同時臉色一變,因為鬼畫的恐怖是人盡皆知的,只是這種級別的靈異力量真的是能被駕馭的嗎?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