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加被這一句反問突然噎住,她所說向來就是所想,這一點,亞格早就了解,他又為何發問呢?
亞格冷笑了一聲,把盾牌放到一邊,輕蔑地說:“神,不是因為我們才遺棄了世界,正相反,神會因為我們存在,會因為我們出現,會因為我們登上神位!不過,我也同意,如果這個世界沒有長生之人,可能確實會太平不少。”
瘦弱的孩子模樣的亞格站在原地,瀝青已經到了他的腳底,馬上就要侵蝕他的身體,而他似乎毫無畏懼。
“霍亂支援,就在圣城!”他低吼道。
奧爾加一愣,但馬上就認為這又是亞格的把戲,就像是剛剛出現的神子模樣的人物,他想要擾亂自己的心智。
但擾亂了自己的心智之后,又要做什么?奧爾加自認為,亞格絕對不會有能抗衡自己的手段,場能的鴻溝一如既往,亞格做不到的事,一直都做不到。
奧爾加的動搖只有那一瞬間,馬上重新恢復了平靜的兇相,對著已經完全放棄抵抗的亞格,重新調動起瀝青化形的刑具。
而亞格,似乎也接受了現實,準備用自己年幼時的肉體來接受這些刑具的折磨。
當然,這只是看起來。
奧爾加的攻擊沒有再猶豫,當然也不會憐憫,準確地瞄準了亞格。只一個瞬間,一件人形的囚籠,就將亞格包裹控制了起來,只要奧爾加繼續催動能力,就會有透骨的鋼釘將亞格的天頂鉆透。
這一次亞格沒有再求饒。
因為時機到了。
“親愛的,你的戾氣太大啦~”
嫵媚的聲音突然想起,就在奧爾加的身邊,在她的耳畔。
而與這刮骨毒藥一般的聲音一同出現的,是這片廢墟中的第三團場能。
瓦盧瓦突然出現在半空,在奧爾加的身后,像是水蛇一般妖嬈,用她細嫩如白筍的手臂,從身后將奧爾加緊緊纏住。
“快樂一點,這樣的你可一點不美。”瓦盧瓦在奧爾加的耳邊呼出輕微的呼吸,“忘掉那些事情吧,親愛的。”
奧爾加也是女人,卻被這女人貼身的情話說得全身酥麻,幾乎身體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但她畢竟是處刑姬,只一個瞬間,就將這些怪異的感覺拋之腦后,用盡力氣將身后的妖媚震開。
瓦盧瓦頗有些狼狽地被她粗暴地摔在地面上,全身沾滿了瀝青與血污,倒也只是躺坐在那里,頗有些哀怨地說:“真粗魯啊,親愛的,你比起他,真的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奧爾加明明將她震開,明明身處在自己的場能領域之中,而她面對的,不過是兩個從七等回退到六等的廢物,但她卻感受到了非常痛苦的不自在。
視線變得模糊,感官變得遲鈍,就連身體,也像是觸電一般,難以抑制地發抖發麻。
她的表情因為失去對肌肉的控制,已經變得扭曲,也變得面目可憎了起來,而她的聲音,更是失去了所有平靜:“你對我做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