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培仁有些狐疑地看著女人的身影,盡管她將自己藏身在那把傘后面,但周培仁可以很明確地看到,這里的尸身不是和她很像,而是一模一樣。
女人主動解釋說:“這是‘換靈人偶’,一項本不該出現在人世間的技術。我用我自己的血肉,和這座星宮的巖土,做出了另一個我,足以以假亂真的我。”
“您自己的血肉?”恐怖的氣氛回來了,周培仁皺起眉頭。
“這項技術發明的初衷,是用別人的血肉來取代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代替自己。在你們的世界里,有位名叫維爾京的騎士有相似的思路。”
“我知道。”周培仁聽過描述,知道維爾京有有一種邪惡又神秘的技術,用人類的血肉和特殊的組織,偽裝出一個栩栩如生的人,哪怕是卡里斯馬的大貴族們也無法辨別真偽,著了他的道。
如果這里的技術和維爾京所用的一樣,那這確實是邪惡的技術,是不應該存在于世間的邪法。
“這方法有千般百般的不是,理應被埋葬,但我別無選擇。”女人虛弱地說,“只有再造出一個我,一個擁有肉身的我,讓她攜帶我現在的意志,我才能短暫離開這座星宮。”
周培仁恍然大悟,原來女人原本的肉身,一直以來都和其他的騎士一樣,受到星宮的桎梏。她之所以能離開這里,就是憑借了這名為“換靈人偶”的技術。
女人繼續說:“今日之事,深淵之所以能找到我們,能入侵到這里來,是我的疏忽。我在第八座星宮外,遭遇了深淵的偷襲,你們的監察官襲擊了我的人偶,污染了它。雖然沒有通過它侵入我的本體,但也足夠他打開這座星宮的星門。”
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周培仁不無擔憂地看著女人,她的身形比起剛剛佝僂了一些,說話的氣息也似有似無,時斷時續。像是受了很重的傷,喝了很烈的酒。
“您還好嗎?”他不由得問。
“我很想在這里稍稍逞強,但......能被您看出來的虛弱,已經無法遮掩。”女人慘笑著說,“用我自己血肉所制作的人偶,與我自己的性命相連。毀了她,也是重創我。如果不是您實力強大,鼎力相助,這一番入侵,這座星宮就會落入敵手。而我對此毫無辦法。”
“那該怎么辦?您需要時間恢復。”
“很遺憾,這是一座并不完整的星宮,我無法從這里獲得場能的補充,我的恢復,會很慢。”女人悲傷地說,“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無法離開這里,無論是我的意識還是新的人偶,都不能為外面的人提供幫助。”
“那深淵呢?它們還會再次入侵嗎?”周培仁問道。
“很難說,我無法確認它們是否已經在這座星宮埋葬了錨點,這無法探尋。”女人回答道,“不過,希望它們不要以這里為目標。這畢竟是一座不完整的星宮,不像是其他星宮一樣,有著豐富的餌食。”
“不能把希望寄托于敵人會放過我們。”周培仁搖頭,“如果每一次都是這種程度的入侵,我沒問題。但......”
如果后續的入侵更加劇烈,周培仁沒有自信在保護好棺槨、騎士的同時,守住這座星宮的核心。
他沒有把阿德里安算進去,希望襁褓里的阿德里安不會介意。
思索再三,女人無法離開,深淵虎視眈眈,當此之時,周培仁還有一個辦法。
“我可以把我哥哥喊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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