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很短,林清柔還以為是杜澤明又有什么邀約,內心想好措辭了,正打算回復。低頭一看,卻不是邀約,而是杜澤明發來的簡短的問候……
溫潤的指甲蓋滑動著手機屏幕,一顆小水珠從額頭的落發垂落在了手機屏幕上,模糊了光屏上的文字,是的使得原本黑白分明的文字變得五彩斑斕。所謂問候,就是那種特別無聊的,看起來是對方想要找個人聊天,但是不知道聊什么,而慣用的一種開場白形式。
“夜晚降溫,冷嗎?記得多穿衣服。”杜澤明在短信中里這樣寫道。簡短高冷,還透露著淡淡的關懷,仿佛時刻牽掛著自己。
但這句話并不比“在嗎?”高明多少,林清柔扶額。這個點都要上床睡覺了,夜晚會降溫這個事情誰不知道,況且現在的天氣就算降溫又能降到哪里去呢?人都要上床睡覺了還加什么衣服?看起來像是沒事找事。
林清柔指尖狠狠的扎了一下手機屏幕關掉了手機將它扔到了床頭。這還是杜澤明第一次發這種疑似關心的短信過來,林清柔內心泛起了漣漪,為了平息內心的奇怪的激動她又暗暗吐槽杜澤明,大半夜的發短信明顯的心懷不軌。
要不要回復呢?林清柔一邊拿著吹風機吹頭,一邊用手撥弄著自己一頭烏黑的秀發,陷入了沉思。吹風機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輕柔的內心也隨著吹風機一晃一晃的嗚嗚風聲的聲音波瀾起伏。
突然,放在床頭上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一陣悅耳的鈴聲又響了起來。林清柔摸了摸自己半干的頭發覺得也差不多了,于是就關掉了吹風機將吹風機的插頭拔下來放好,回到了床邊爬上了床。
“在嗎?”短信上面寫道,而映入眼簾的這一串熟悉的號碼,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得了,這下連“在嗎”都來了,杜澤明是真的寂寞了,想要找個人聊天吶,林清柔想,一抹笑容不知不覺勾起,嘴角微微上揚。
女人安靜的窩在床上,她穿著一件舒服的冰絲睡裙,后背靠著一個柔軟蓬松的枕頭,她的頭發溫順的貼著脖頸和后背,一件薄被蓋在腿上。林清柔將一個抱枕攬在懷里,雙手抱著手機開始編輯短信。
“這么晚了,杜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嗎?”一陣鈴聲傳來,同一時空下,某地方某臥室某臺黑色的手機屏幕亮了亮,很快被一只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拿了起來。
杜澤明點開手機劃開了屏幕,看到了林清柔發來的短信,許是因為在昏暗的臺燈下的緣故臉龐有些暖意。漆黑的雙眼中是明晃晃的笑意,他身后墻壁:男人的側影睫毛下垂,像一副美麗的剪影,如果這副堅硬需要取個名字的話,那它一定叫做“love”。
杜澤明正在寫東西,他放下了手中正在書寫的是鋼筆,將左側的臺燈稍稍調暗了一點亮度。做完了這一切之后,他便調整了自己的坐姿,由原本的端坐變成了靠在椅背兩腿交疊,雙手拿著手機開始編輯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