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
杜澤明飛快地輸入著,然后發送了出去,末了,又覺著這樣好像不好,有一些倉促了,又匆匆補了一句:“明天有一場世界級的音樂會在高陽市舉行,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世界級的音樂會?在高陽市舉行?我怎么沒聽說過?”對面一下子給杜澤明發來了三個問題,手機的震動聲響起,拿著手機的人心情大好,內心是抑制不住的愉悅之情,嘴角瘋狂上揚。
“其實是古箏大師楊如水的個人音樂會,古箏是民族樂器,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嘛。”杜澤明手指翻飛,在輸入法上面打道。
那一頭,收到短信的林清柔了然一笑,撥弄了一下還沒有完全干透的頭發。楊如水的音樂會她是知道的,還提前預定了門票呢,她挺喜歡音樂的,可即使是不關注這些,按道理“世界級音樂會”這么大的事情她也不應該不知道的。沒想到那個杜子明還有些幽默感?
“噢,這個呀,我已經買到門票了。”林清柔恢復道,還在后面加了一個調皮的表情。她已經能夠想象到杜澤銘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內心收到的打擊了。還特別壞心眼不客氣地放了一個圓臉表情,更氣人了,有沒有?
果然,收到短信的杜澤明咬牙切齒。光憑短信他也分辨不出林清柔到底有沒有門票,但不管怎么樣,他被拒絕了就對了。杜澤明彎腰從寫字臺的左側的其中一格抽屜利取出了兩張票,將兩張紙揉巴揉巴扔到了桌面的一角,重重的合上了抽屜。
做完這一切沒多久,他又郁悶的伸手重新回了那一坨紙團,取出其中一張,揣到自己的口袋。末了,又把另一張也拿起來鋪平,揣到口袋。他想,也許拿著門票去偶遇林清柔也是不錯的,然后在以他的門票位置靠前為由請她跟自己一起坐,林清柔是不會當面拒絕的。
想通了這一點后,杜澤明的情緒又恢復了,從新拿起手機給對面發短信。而那邊林清柔那收到短信表情有些復雜,因為杜澤明跟他道了晚安,而且還對她說明天見,后面還發了一個顏表情,這畫風轉換的也太突然了。
杜澤明是吃準了她了嗎!林清柔生氣地想。是了,自己都告訴他自己已經有了門票,那明天肯定會去看的,杜澤明又跟她提起了這個音樂會,那說明他自己也有門票,等于他也會去那里等于他們會碰面,等于杜澤明肯定又會纏著自己,四舍五入又是一場約會,盡管自己沒有答應他。
晚安!林清柔重重的敲下了這兩個字,徹底丟開手機,躺下床睡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