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有了高瑾的警告,所以接下來的這幾個問題很明顯的有好了許多,問的也都是些官方的問題,只需要隨便套用點官方的套話就可以進行回答了,雖說不痛不癢,但是也沒人敢得罪高瑾啊!
這邊記者的采訪結束之后,林清柔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剛才那些記者在提問的時候,每一個問題都讓林清柔覺得很難回答,但是這對杜澤明來說就是輕而易舉就能解決的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林清柔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苗苗已經到了,我先過去跟她說會兒話,你不用管我了,先處理自己的事情吧。”說著林清柔沖杜澤明甜美一笑之后,便就轉身離開了。
“看來清柔還是不適應這樣的場合。”高瑾剛才全程都有在留意林清柔的反應,不管是那些記者犀利的提問,還是官方的提問,林清柔都在為杜澤明捏一把汗,因為在她的世界里認為那些問題都是不好回答的。
杜澤明知道高瑾在指的是什么,因為高瑾剛才看到的那些,也都被杜澤明看在眼里了,他也只能感嘆一聲,“這樣的清柔,讓我怎么忍心放她去面對外面的世界,怎么忍心讓她知道這里面的殘酷。”
這才是杜澤明想要一直將林清柔放在自己羽翼下的原因,他真的不想看到林清柔忍受外面的風吹雨打,更不想看到林清柔遭受一丁點的打擊。
“可是或許只是因為她平時沒有見過,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呢,如果你能夠狠下心來放他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她未嘗不會自己成長成那個你我都不認識的她呢?”溫室里的花朵不一定經受不住外面的風吹雨打,人們之所以有那樣的認知,只不過是還從未看見過溫室里的花朵走出去經受外面的風浪罷了。
“你剛才也說了,這只是可能而已,而在這好的結果的另一面,確實我萬不想要看到的,也是不可能承受的住的。對于她,我承受不起任何的不確定性。”所以杜澤明他會這么堅持的要不顧林清柔的反對抓著沁心不放。
高瑾也知道這個道理,她也懂得杜澤明的感受,所以她也不好插在他們兩個中間說誰的不是,聳了聳肩膀之后,她也決定不再揪心這件事情了,“算了,先不說這個了。還是那句話,你們夫妻倆的問題,你們夫妻倆自己內部解決。”
“現在真正要解決的的是剛才那些記者,對嗎?”還沒等高瑾說出那后半句話,杜澤明就搶先一步提出來了。
高瑾眼睛一亮,“原來你也看出來了。”剛才那個記者的確值得人懷疑一下,“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了,居然還有人會拿那些
出來說事,而且剛才提問的那個記者,我從來沒有見過。”
“連你都不認識的記者?”杜澤明說著眼神變得更加深邃,黑眸微微轉動著,腦子飛速運轉,在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合理性和可懷疑性。
高瑾打量了一眼周圍,雖說沒有人敢偷聽他們講話,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這里終究不是什么可以談話的地方,“這里人多嘴雜,后面還是換一個地方說吧。”說著她攔下旁邊走過的一個侍者,從他的托盤中取下兩杯香檳,遞給杜澤明之后,就上了樓。
由于本次酒會就是在影視城內部舉辦的,所以這周圍盡數都是些古色古香的建筑,此時杜澤明和高瑾正在一個木制的長廊里,這里剛好遠離酒會的喧囂,倒也是個談話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