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瑾伸手,摸著申請這個質感還挺不錯的欄桿,“你們澤霖集團不愧是現在,高陽是最被看好的建筑集團,這影視城都是建得有聲有色的,隨便一腳的長廊,都能做的這么精致。”
“這還不是因為高氏集團所給的資金比較到位嗎?”既然要拿這件事情調侃,那他杜澤明配合就是了。
調侃的話說一句就夠了,高瑾看了一眼周圍,確認了沒有人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后,這才認真下神色來說道,“繼續剛才的話題,剛才那個記者我的確不認識,你也覺得她很可疑是嗎?”
杜澤明點了點頭,喝了一小口手中的香檳,對著月色呼了一口氣,“說來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都挺奇怪的,總感覺這些名不見經傳的小事最后都會會擠成能夠引發某個意外的大事。”
“被你這么一說,我也有些緊張了。”高瑾隨時這么說著,不過也就做做樣子而已,那眉眼之間倒也一點都沒見,有什么緊張的意思。
杜澤明一樣看穿,之后也是絲毫不留情面的就拆穿了,“可是我怎么從高小姐眼里讀出來的不是緊張而是期待呢?”
高瑾嘿嘿笑了兩聲,“什么叫期待呀?不過是最近的日子,過得有些無聊的點,而且看在你之前還特地來找過我求著我幫下你的份上,我才對這件事情有點好奇的。”添油加醋什么的,可是他們這種娛樂工作者最擅長的事情了。
杜澤明倒也沒有直接反駁,畢竟這種成一時口快的事情也不是現在該做的,“剛才那兩個記者你都不認識嗎?”
“到也不是第一個刁難你的,那個我之前是見過的,他是樂華報社的,就在剛才我來之前,他們報社的另一個人也剛提問過我同樣的問題,所以第一個問題雖說有些難為人,但是倒也還算是合理
的。”
“嗯,的確。”媒體們的刁難問題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第一個記者問初二的問題,所以說有些難回答,但畢竟也還是情理之中的,“不過這下一個,顯然就是有意為之了,尤其是看到你來了之后。”
“你的意思是,她想針對我?”高瑾并沒有想到這一點,“還以為她只是刻意地想要攻擊你們澤霖呢,可是按你所說也不是很容易呀,之前我做的事情應該沒有人發現才對,她一個小小的記者怎么可能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她懷疑不了,有的是人可以懷疑呀,就比如……”
“文朝集團?”高瑾脫口而出,據她所知這個集團最近有些小動作,也一直都把他們高氏集團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但是他們也沒有理由會懷疑到我頭上呀,按理說我之前做的那件事情不該留下任何痕跡才對。”
之前陷害澤霖集團的事情是夏令著手去準備的,夏令做事高瑾一向放心,你從來沒有過紕漏,如果說之前他們陷害澤里集團的證據真的被人掌握了的話,那還真的是件麻煩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