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心理戰，但是卻不是平等的。杜澤明從一開始就占據了優勢，撇去那張照片不說，他作為旁觀者的這個身份，就已經注定了他在這一場戰役當中，是不會輸掉的了。
道里依舊沒有說話，他還在掙扎著。其實此刻，他的內心是矛盾的，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出實話，也不知道自己說出實話之后會有怎樣的后果。畢竟不管是杜澤明這邊，還是道斯那邊，似乎都不是好對付的。
“在說這些之前，我想要知道，你是為何會得到這張照片的？”道里很清楚的記得，之前他們兩家公司要談合作的時候，根據老規矩，對方公司的所有攝像頭，都應該是不能開放的才對，而且那天，徐秀也一直都在注意著周邊的動態，那天并沒有任何的媒體，也沒有任何一個狗仔在關注著他們的行動。
而且事后，道斯為了保險起見，還專門派人去調查了里奇集團內部的所有監控，他也確定了那天整棟大樓的監控都是處于一個關閉的狀態，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那棟大樓的監控出了問題。
所以這張照片，杜澤明又是怎么得到的呢？
事情到了現如今這個地步，肚子沒有覺得自己完全沒有理由隱瞞，更何況他從一開始也就沒想過要去隱瞞，“誰說能拍到你的就一定是里奇集團內部的攝像頭。”杜澤明報下手中的酒杯，眼底有些戲謔閃過。
在道里疑惑的目光之下，繼續開口解釋，“或許你應該不知道，你那天所處的里奇集團分部，旁邊的那棟大樓，也是他們集團名下的，只不過登記的名字并不是他，所以不管是公眾還是行內人士，都不知道他與那棟大樓的關系，你們防備了那周遭的所有，但卻把那棟大樓的監控給遺漏了。”
其實那棟大樓的真正所有權人不是別人，就是約書亞的妻子。
道里在眼底滿是釋然，也終于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的確，那個時候，道斯和徐秀完全沒有注意到隔壁的那棟大樓。畢竟根據已經知曉的那些消息來看，那棟大樓本來就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誰知道這背后居然會藏著這么深的一層。
道里看向杜澤明。看著他的眉眼，看著他的眸光，不由自主的發自內心感慨道，“杜澤明，我終于知道你們國家的那些商人為什么這么怕你了，也終于知道，為什么那個人會對你刮目相看，甚至還用了這么多的手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