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斯真的是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樣子,而且也沒打算直接告訴于漾自己的計劃,而是將桌子上的另一根雪茄遞過去的于漾,眼神示意了一下,但是于漾并沒有接下的打算,只是冷眼看得道斯,眼睛里有著些許的倔強。
道斯見于漾沒有接下,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直接將雪茄收回,隨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視線也從那里離開,再也沒有往那個方向看上一眼,“不用這么著急嘛,之前我們合作的時候,不也是很默契的嘛,怎么今天這默契好像突然間不見了呢?”
所有的默契,以及所謂的和顏悅色,全部都是建立在他們共同的利益上的,現如今這個共同利益已經不存在了,于漾并不覺得自己和眼前的這個人還應該有些什么牽扯,所以一心都想著要離開。
今天她過來本來就是想要找道斯聊這件事情的,畢竟事情已經結束,道斯再出來中國所想要解決的事情也已經得以解決,他應該馬上就會回到意大利,于漾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應該也沒有繼續留在他身邊的必要,所以本來是想要來辭行,但是沒想到道斯和她的想法似乎并不在同一個方向上。
“我不否認我們在之前的合作上有著默契,但是我想現如今既然我們的合作已經達成,那些所謂的默契應該也是那種子虛烏有的事情,要不要其實結果都一樣,我很感謝你從把我從那個地方帶出來,現如今將我的使命就完成了,你何不成人之美?”于漾將自己在來這里之前準備好的一大段話又重新理順再說了一遍。
可是道斯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他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一個手表,放在手上把玩著,此時此刻似乎也并沒有想要回答一樣的意思,甚至還有些自說自話,“這樣手表跟著我很多年了,其實這是一對的,另一個我不知道把它遺忘在哪個地方,你說,是不是只要我不去找,那個時候他就會自己回到我的身邊呢?”
于漾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也不知道道斯真正想表達的是什么,經過這些天下來的接觸,她知道道斯這個人根本就不好對付,所以在沒必要的時候,她也不可能會去得罪他,“也不是什么價值連城的手表,丟了就丟了吧,再買一塊一樣的就是了。”
道里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后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著一開始的動作,他謝謝那撫摸過手表的每一個地方,此時他低著頭,視線似乎放在手表上,以至于這個角度,于漾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得到他的眼神,也沒辦法根據這些藥材到他的情緒。
“如果真的能夠買得到就好了,我找了這些年,想了這些年,另一塊手表就是怎么都找不到,就是怎么也不愿意回到我身邊。”道里說完之后嘆了一口氣,“你說,我這么放任不管就不去找是不是做錯了,其實以我的手段,完完全全是可以將另一塊表找到,而且讓他一直留在我身邊的。”
于漾根本就不敢隨意的回答這些問題,她不知道道斯想要說的是什么,所以不敢輕舉妄動,跟這種人打交道,就好像是在懸崖邊上行走一樣,稍微有一個地方出錯,就會跌落深淵,摔得粉身碎骨。
空氣突然間陷入了沉寂當中,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于漾是因為心中的猜測以及過節,所以不敢輕舉妄動。而道斯,這好像是真的陷入了某一種情緒當中,無法自拔。除了他手中還在繼續著的動作之外,這個房間里的一切就好像是這施了什么魔法一樣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