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面上的時鐘在隨著一分一秒的過去要轉動著,只不過此時根本就不會有人去注意這個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于漾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這個人的動作,試圖透過這些來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信息,可是盯著他看了這么久,這依舊猜不透他的行為到底蘊含著什么樣的意味。
良久過后,道斯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而后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盒子,將手表放了進去,動作輕柔至極,就好像是他對待一件極其易碎的奇珍異寶一樣,視線也一直跟隨著那個手表,一刻都沒有放開過。
但是,在他將手表放好之后,那個盒子的蓋子一旦落下來,他臉上的表情在即刻之間消失殆盡,就好像是什么情緒都沒有出現過一樣,他的臉上就好像是重新換上了另一副面具,一副冷漠到什么情緒都沒有的面具。
“哐當”一聲,這是木盒子砸在桌面上的聲音,道斯前一秒還在動作輕柔的將手表放進木盒子里,后一秒卻像是在丟棄著什么垃圾樣,將手中的盒子隨意丟棄在桌面上。
于漾想了一下,反正你是想不通這其中的門道,既然道斯原因在她面前表現出這些,那就證明,他并不介意自己看到他的這些變化,所以就直接開口問道,“竟然對這個手表這么珍視,又何必這么對待它呢?”
因為剛才那個累到不曉得一摔,不和已經被迫打開,里面的手表也滑了出來,直接掉到了一旁的地毯上,還好這個酒店的地毯夠軟,也還好,剛才這個手表摔出來的時候沒有摔在桌面上,所以盡管剛才的動靜不小,手表有沒有收到什么傷害。
于漾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別想著撿起落在地毯上的手表放回幕后當中,但是她的這個動作卻被道斯制止了,“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兒,你不用撿它,讓它在那里待著就行了。”這個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
于漾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乖乖聽話,她繼續伸手,直接拿起了地攤上的手表,然后直接放回了木盒當中,將墨盒的蓋子蓋上,走到道斯身邊,“竟然是舍不得的,就不用像耍脾氣一樣,故意把他丟在一邊。”
于漾想著,反正自己都要走了,在這走之前,又何必繼續端著自己呢?他們之間的合作已經結束,道斯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她之所以會被這個人從監獄帶出來,不過就是想要她幫他對付杜澤明而已,所以現如今的她,對他來說一點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這個時候,自然也是她該離開的時候了。
道斯挑了挑眉,盯著盒子看了一會兒之后,這才叫視線慢慢的往上移,順著那個抓著盒子的手,然后到手肘,然后到肩膀,然后到脖頸之后在圣誕一雙跟他一樣,沒有什么感情的眼睛,最終停在那里,沒有再往上了。
道斯并沒有伸手接下那個盒子,于漾有機械的自己將盒子往外遞的動作,只不過是想也不放在盒子身上了,她也直接直視著道斯的眼睛,反正她也馬上就要離開了,有些話說多一點,也沒有什么關系,“舍不得的話就收好,這樣手表盡管你摔的再多遍,反正你也會再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