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辰目光一凝,失聲喊道:“媽?”
他這一聲落下,明顯感覺到蘇若可全身突然一僵,恨不得立刻長了翅膀逃離這地方的架勢,撲騰起手臂就要起身,被他用力抓住手腕,用了巧勁將人往身后一藏,他輕聲提醒道:“不想見她就去里頭的休息室。”
捂住臉的蘇若可如蒙大赦,聞言拔腿就往里頭跑,何母驚訝到忘了攔人,就見一道矯健的身姿從自己眼前略過,逃進了病房內自帶的看護室,那門還被人從里頭快速落鎖,生怕有人不識趣開門的態度。
“她是誰?”何母的震驚只維持了一小會,表情變得很是復雜,老姐妹和她說自己兒子變了心的時候她還不相信,直到此刻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待在一處,才發現自己對這孩子的關心還是太少。
“您怎么過來了?”何辰對她的問題避而不答,反擰著眉心問道。
何母臉色再度冷了不少,“我兒子生病住院了,我還不能來看望一下不成?你少給我轉移話題,里面那女人你是怎么認識的,她知不知道你有未婚妻?”
“您再晚些來看我,說不定開刀的傷口都要恢復了。”何辰不冷不熱的坐起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被扯開的領口。
那淡藍色的病號服卻專門和他鬧脾氣一般,愣是往兩邊跑,露出他常年鍛煉健碩的胸膛,只是那膚色雪白,透著股病態感。
何母被他說的有些害臊,扭過臉不好意思道:“那不是因為我前些時間都在國外度假嗎?再說,你以前住院都跟回家似的頻繁,我都失去那種緊張感了。”
她解釋完后發現自己又被牽著鼻子走了,立即不悅轉回話題,“你還是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里頭的女人到底和你是什么關系?你風姨可是和我告狀了,說你對安娜愛搭不理,卻在身邊養了個小狐貍精。”
“你們以后可是要結婚的,你最好別在外頭亂來,要是被你奶奶知道,你這繼承人的位置都不一定保得住!”何母警告道。
不只是她對安娜滿意,就連老夫人也很喜歡安娜那小姑娘,去年的年夜飯上還將戴了大半輩子的傳家寶玉手鐲送給了她,那意思簡直不言而喻,就是將小姑娘當成了自家人啊!
在她眼里看來,安娜那就是貼板上釘釘的何家孫媳婦。
何辰絲毫沒有被威脅到的緊迫感,在他看來,就算脫離了何家,單單憑借著自己的本事,他也能維持優渥生活,聞言只是不屑道:“我可從來都沒有答應過要和她結婚,一直以來不過都是你們所期盼我娶她罷了,卻沒有人問過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安娜那么好的姑娘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她和你青梅竹馬,長得又漂亮,人又聰明懂事,雖然現在混什么娛樂圈,可家里背景支持,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成績又卓越,我看她配你是綽綽有余!”何母很是不敢相信自家兒子還會挑三揀四,立刻開口變著法子夸贊起心底里已經認定的兒媳。
她剛草雖然沒有看清那貼著何辰的女人的臉,但從那過分消瘦的身材上來看,也知道就是個長相一般,最多是嘴皮子比較厲害的小家子氣狐貍精!
見了長輩只敢躲,說不定還清楚自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三,所以跑得飛快!
真是賤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