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無與倫比的力量,我也能給你,并且不會是以獎賞的名義,那會是我們一同奮斗出的新生力量,”瑪吉手心的灼熱覆上小巴蒂左臂滾燙的印記,弄得動搖的青年心里發熱,過去的青年又被迷霧籠罩,心底又被虛假的豪情占滿了,“而且,我不會像他可恥地利用和欺瞞你。”
“我們之間,”瑪吉摘下了面具,用那張青年的瘦削的面孔激起小巴蒂心底永遠深藏的孩子得不到父親關愛的共鳴,“會有更加純粹緊密的聯系,一切榮譽和力量都將攤開在我們面前。”
瑪吉沒說什么‘加入’、‘效勞’和‘忠誠’,表現他平易真切的誠懇的同時,也沒讓小巴蒂在這步步緊逼的心理攻勢下有猶豫權衡的緩沖。
小巴蒂的手握上了瑪吉的臂膀,他沒說話,但他被另一種偏執填滿的眼睛充分表達了他歸順的態度。
感情是拉攏人的體面,更多的報酬、更高的地位和更好的發展才是一切的基石。
黛拉心里盤算起小巴蒂之后的位置,這個真正得到伏地魔信任的人很有用,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很有用,可老實說,他來的太晚,瑪吉又許諾的太多,現在是難以準確安排的。
不過伏地魔復生后,情況會復雜很多,黛拉相信那時候會有很多可以抓住的機會的。
“嗯?”心里計較著未來的黛拉視線掃過屏幕,注意到瑪吉和小巴蒂這對由假意和真情組成的滑稽兄弟的背后,老巴蒂不知何時停下了祈求古萊默醒來的動作,他發愣似地直直地看著又跌入另一個深淵的兒子,眼里短暫恢復了清明,他急切地向小巴蒂伸出手,想要把他拉回來。
但是身體依舊在魔咒控制下的他動作遲緩,那伸出的手不停抖動,每向前一點,他都感到了無邊的痛苦,即使痛的面目扭曲,老巴蒂也竭力向他的兒子伸出手,希冀著自己能有一次拯救他的機會。
可惜他先對上了瑪吉的眼睛。
在俊美青年優雅淡然的一笑中,他的手縮回了,身體也背離了深愛的還未好好表達愛的兒子。
而小巴蒂專注地望著他的新同伴、新事業、新信仰,全然不知道他真正渴求就在背后。
救贖和魔鬼都在身邊,被選擇的總是魔鬼。
一直沉默的當個好傾聽者的愛德華·阿巴特瞥瞥黛拉盯著老巴蒂的那若有所思的眼睛,只分出了一小點心思用以唏噓,更多的心力被用來做了一次重要的決斷。
里德爾兄妹,聽起來似乎是一種集合,到底是兩個個體,而他暫時又有著兩方接觸的機會,混沌曖昧的狀態總是要結束的,投誠永遠都是道單選題。
同樣聰慧的瑪吉和黛拉中,瑪吉沒有猶豫的冷酷更讓他欣賞。
那種利益勾連的冷酷,叫他心里安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