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突然有一天,這對好朋友反目成仇,”講到這兒,瑪吉停了一下,思考著兩位老人選擇丟棄孩子的合理過渡,“不過鄧布利多仍舊想挽留格林德沃,格林德沃留下了,他想在離開前報復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心里計劃著,他開始對鄧布利多說,‘該讓孩子們出去鍛煉了,我聽說林子深處有一個好心的巫師,讓他們去碰碰運氣吧’,鄧布利多不舍地拒絕著,可還是經不住格林德沃的軟磨硬泡,他最后答應了。”
“在讓兄妹倆去往林子的前一個晚上,一家人來了一次溫馨的晚餐,在餐桌上,格林德沃說了這個消息,立刻引起了哥哥,也就是瑪吉的警覺,”瑪吉唇角微勾,沖黛拉挑了挑眉,“他認為格林德沃不會這么好心,可惜他的抗議沒得到重視,只能在晚餐結束后找妹妹商議。”
“他的小妹妹,黛拉,那時候六神無主——”
“嘿!”黛拉對這種描述發出了一小聲抗議,倒沒打擾瑪吉的故事進程。
“瑪吉就安慰黛拉,‘沒關系,交給我吧,我來想辦法’,”瑪吉翻過一頁書,對著原文編著故事,“然后瑪吉在月下偷偷跑出房子,用晚餐剩下的堅果做陷阱,抓住了一只貪吃的松鼠。”
“松鼠?”黛拉提出質疑。
“并且我想給這只松鼠起名德拉科,”瑪吉笑瞇瞇地說,繼續講起他的童話,“第二天,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帶著兄妹倆上路,瑪吉先是在松鼠身上劃出細小的傷口,隔一段路灑幾個血點在腳邊的草上。”
“這就開始血腥展開了是吧。”黛拉低聲吐槽道,她立馬刁難起瑪吉,“期間,小黛拉聽見了松鼠細微痛苦的哀嚎,她驚慌地詢問起瑪吉,趁著兩位家長不注意,想要奪過受傷的小松鼠解救它。”
“可惜經受傷害的松鼠陷入到了歇斯底里的發狂狀態,也不管黛拉是來解救她的,不管不顧的亂咬亂撓,弄傷了黛拉的手背,血液濺落,完成了那一小段路的標記,”瑪吉仍笑瞇瞇,不過語速快了很多,顯然不想再給黛拉互動機會了,“瑪吉氣壞了,一下捏死了松鼠。”
“好吧,看來我只能單方面剝奪這只死松鼠的名字了。”黛拉不想打斷今晚的溫馨,于是換了種更妥協的抗議方式。
“接下來,血點從松鼠尸體中擠出,擠不出血后,瑪吉就開始撕扯松鼠的尸體,把那一點點沾著毛的碎塊丟在路邊,”瑪吉完全沒意識到童話里不該仔細描述傷害的過程,可能扯上德拉科,他心里還是太不滿了,才說出這段來,“等到松鼠尸體差不多用光的時候,格林德沃也就停下了。”
“格林德沃支走了不舍得跟孩子分別的鄧布利多,向他承諾會給孩子指南針并叮囑他們過了中午就往回走,可是轉頭,他卻對兄妹倆說,‘你們在這兒等到晚上,巫師會來的’,指南針就更沒有影子了,”瑪吉聲音起起伏伏,盡力靠聲音傳達出童話的情境,“說完,他就拉著鄧布利多走了,只剩原地的兄妹倆抱在了一起。”
“小黛拉禁不住喊道,‘格林德沃是大騙子,誰都知道晚上林子里會有吃人的大蛇的’,瑪吉則安慰她,‘沒關系,沒關系,我們再待一會兒,我會趕著日落帶你回家’。”
“哇,真是天真無邪、可可愛愛的小黛拉。”黛拉用冷漠的語氣說著驚嘆的話,完全表達出了她的陰陽。
“當然,然后我們天真無邪、可可愛愛的小黛拉,”瑪吉笑著,反而無賴地應下了,“就這么跟著瑪吉在日頭落下去一點后尋著一路的松鼠碎片回了家,正趕上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