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真感謝你用這個取代了尸體一詞。”黛拉低聲吐槽道。
“兄妹的歸家,讓鄧布利多感動萬分,他做了豐盛的晚餐,嘴里念叨著再也不讓孩子出門歷險了,”瑪吉聲調揚起,“與之相反,格林德沃只能強做出笑臉,他推遲了不聲不響離開鄧布利多、讓他孤家寡人的計劃,又繼續起他們暗流涌動的家庭。”
“家庭?不是說他們是朋友么?那誰是父親誰是母親?”一直仔細聽故事的黛拉抓到了前后不一的細節。
“主要是我想不到跟鄧布利多相稱的女人,又下意識地想到了格林德沃,他們可以是搭伙過日子的,嗯......一般朋友確實不會收養小孩還住在一起,那就委屈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當一對感情破碎的同性情侶吧,”瑪吉修正起童話故事里的人物關系,又簡短表達自己的想法,“害,不重要的細節,我還是很開明的,兩個父親完全可以接受。”
“重點是你接不接受兩個父親么?”黛拉笑起來,“重點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接不接受被當作同性情侶好不好。”
“沒事,我的故事,我接受就好,”瑪吉結束了這個小插曲,繼續他的故事新編,“時隔不久,格林德沃又攛掇起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堅持拒絕了一段時間,最后又妥協了。”
“把鄧布利多說的很糊涂是你的惡趣味嘛?”黛拉問。
“記得我們剛剛修正了關系嘛?”瑪吉理直氣壯地說,“現在你可以用愛情,這一總是讓人糊涂和沖動的概念解釋鄧布利多的行為了。”
“毫無疑問的詭辯,”黛拉說,“但我給你個面子,試著接受一下。”
“很好,那我繼續,”瑪吉又翻過一頁紙,“同樣的晚餐和同樣的對話又發生了,可惜這次瑪吉沒能出去再抓一次松鼠,格林德沃把他們的房間鎖上了。”
“小黛拉驚慌失措起來,瑪吉嘴上安慰妹妹,可心里也陷入了一種小小的絕望,只能在第二天的早餐上偷偷藏了一塊面包進口袋,他們又被帶進了林子,瑪吉撒了一路的面包碎屑,但當格林德沃哄騙著鄧布利多離去后,兄妹倆發現一路的碎屑都被蟲兒鳥兒吃掉,他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他們只能在深林里游蕩,很快就到了晚上,危險的大蛇出現了,兄妹倆慌不擇路的逃跑,落入了被夜色掩蓋的陷阱,一陣彎彎繞繞的下墜后,他們掉進了籠子里。”說完這一小段,瑪吉停頓了,他看向黛拉。
“哦!”黛拉配合地用童趣的聲調問著,“是誰弄了這個抓小孩的陷阱呢?”
“一個叫伏地魔的壞巫師,”得到配合的瑪吉滿意地笑了,“那是個實在冷酷無情的人,他用哥哥瑪吉實驗起了魔法,又讓黛拉作為苦力照顧他的起居。”
“在妹妹黛拉不停忍受咒罵和饑餓的時候,哥哥瑪吉被不幸地變成了一條蛇,成日被恥辱地當成寵物逗弄,”瑪吉的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了,而這份低沉是為了襯托接下來的高昂,“而境況糟糕的兄妹倆都沒有選擇放棄,他們蟄伏下來,靜靜等待著機會。”
“借著打掃整個房子的便利,細心聰慧的黛拉偷學起書房的魔咒,瑪吉則利用蛇身去聯合起林子里的那條大蛇,”一頁紙又在瑪吉手上被翻了過去,童話里的兄妹也迎來了轉機,“終于,他們找到了機會,趁著壞巫師伏地魔出門尋找材料的時候,被瑪吉唆使的大蛇偷襲了伏地魔,這條可憐的沒什么腦子的蛇被魔法殺死之前給伏地魔造成了不小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