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瑪吉的手敲在玫瑰干花,眉毛皺起,美艷的臉上沒有除了打量和挑剔外的其它表情,“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
“做和你上次一樣的事。”瑪吉微微一笑。
聞言,麗緹亞眉毛一挑,咽下了到嘴邊的‘無理’二字,她不想這詞沾上自己,很快頭又微微昂起,“我聽聞你已經涉入的戀愛關系,我不太能接受背叛。”
“我不記得我有承諾給瑪麗亞任何事,也沒有承認過她是我的女朋友,”瑪吉并沒有提剛剛他已經單方面結束了那段關系,只攤攤手,理所當然的說,“我才不會自愿步入束縛呢。”
麗緹亞是想反駁的,但是巧合地,類似這種話她前幾天早上剛跟另外一個男人說過,然后就把心碎的男人拋棄了。
“......好吧,進來吧,”麗緹亞眼睛轉了一下,還是大大拉開了門,“我今晚其實沒什么興致,如果你想尋歡作樂得到配合的話,那你得付出點努力了。”
說著,麗緹亞唇角勾起,婀娜的身姿一轉,朝瑪吉拋了個媚眼,“就像我上次一樣。”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麗緹亞被撲在床上,頸側是男人灼熱的氣息,“那我開始了。”
瘋狂從敏感顫抖的脖子開始,溫存也從印上紅痕的脖子開始,一段時間后,麗緹亞喘著氣趴在瑪吉身上,心里想著大概上次瑪吉把她的身體摸清了。
“還滿意么?”瑪吉躺在那兒,露出大片布滿痕跡的胸膛,右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撫著麗緹亞光裸的后背,他眼睛斜下去,注視起那塊干干凈凈、不再有印記的肌膚。
“有所長進。”麗緹亞笑了笑,抬手輕輕捏著瑪吉的下巴晃了兩下。
“你怎么膽子這么大,麗緹亞?”瑪吉沒反抗麗緹亞的小小力氣,手指在她的后背緩緩畫起了圈,“被制裁時又是怎么想的?”
“哼,糟糕的話題,”麗緹亞冷哼一聲,她手上的力氣一下大了,把瑪吉的頭側到了一邊,然后大大方方的坐起來,使得后背脫離了曖昧的撫摩,然后隨手披上落到床頭的袍子,“通常來講,這時候我會把人趕出去。”
“哦,別這樣,麗緹,你玩我不是玩的很開心么?”瑪吉轉轉脖子,撐著手臂也坐起來,“而我真的只是好奇。”
麗緹亞輕慢的上下掃他一眼,心里有些不屑的她行為上還是收斂了點,畢竟她只是任性,又不是個真的蠢貨,“我的任性來自于什么都會為我做的家庭,撐過侮辱的膽氣也是來自于愛我的家庭。”
“愛?”瑪吉嚼著這個詞,既覺得任性妄為的麗緹亞吐出這個詞有些奇怪,也覺得她給不出其它答案,他追問了一句,“你覺得我足夠愛黛拉么?”
“不夠,遠遠不夠,”麗緹亞一點沒猶豫地說,她在瑪吉眼睛微微睜大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嘲笑,“她但凡在你身上得到足夠的愛,都不會那么糾結地對待不適合她的愛。”
“或者說,”麗緹亞攏著袍子遮著春光,攻擊性滿滿地靠近了瑪吉,“沒盡到愛這個責任的你要對黛拉在愛情上的不理智負責。”
“......”瑪吉從未如此用力地擰緊了自己的眉心,他回避了面對這個問題,話不過腦子的質疑起麗緹亞,“那你又如何看待你對古萊默的責任呢?”
麗緹亞的眉心也擰緊了,幾乎要扇瑪吉一個巴掌,但她畢竟吃過教訓,所以這次采用了更溫和的方式——雙手猛地把瑪吉推回了床鋪,然后氣沖沖地下了床,邊走邊厭惡地回頭看他,“只有無私的愛才值得我回應,條條框框的愛再怎么樣,都是一種自私。”
“啊,你真該慶幸,”甩上浴室門之前,麗緹亞揚起頭高傲地對瑪吉說,“黛拉對你正有著無私的愛,不然像你這樣沒盡到責任的人也會像古萊默那個可笑的小子一樣被拋棄。”
這句傲慢的話澆滅了瑪吉燃起的火氣,他盯著被甩上的浴室門,一方面因為麗緹亞口中黛拉對他的愛而自得,一方面終于直面起了這個問題后他該有的愧疚,也微妙地提升了一點對麗緹亞的好感。
他要再多和黛拉交流,多做讓步也沒關系,要撇下期待,換上更無私的愛的方式,那他對黛拉的重要性就更無可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