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吉邀請了鄧布利多一同去和報社人員交涉,鄧布利多深邃的藍眸注視著那隱藏在銀面具后的幽深黑眸,平靜地答應了。
于是艾莉安又和其他校長交流的時候,瑪吉和鄧布利多并排走出了帳篷。
至于交涉的過程,如果只有鄧布利多一人去做這件事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寫上兩筆他的睿智幽默,但是多出的里德爾用冷酷和威懾讓那令人欽佩的才智無需施展。
而那些冷血描述實在是足夠多了,大概往后也不會少,這里權且略過,總之,用明面上的威脅和暗地里的利益把那些媒體人員弄得瑟瑟發抖后,瑪吉摘
“這么晚去喝茶?”鄧布利多注視著瑪吉那熟悉的、光看長相并不讓人討厭的臉,長長的白胡子跟著嘴唇勾起的動作抖動,拿出了對待學生那般平和親切的態度,“不如改喝黃油啤酒?剛好熱熱身子。”
“好啊。”瑪吉沒在這種小細節上糾結,他禮貌的一抬手,示意鄧布利多先走,“相信與您的談話會讓什么茶水都增色的。”
于是維持著表面風度的兩人走進了瑪吉的私人會客室,兩杯裝在質地粗糙木頭杯里的黃油啤酒也被端了上了風格并不相稱的大氣紅木桌子。
瑪吉盯著那冒著綿密泡沫的酒以及與其相襯的有種粗獷氣質的木頭酒杯,臉上不經意地露出滿意的神情,他現在家財萬貫、權勢滔天,但到底有過高雅的熏陶和豐富的游歷,所以有些抵觸只會亂堆砌的暴發戶作風,他更喜歡應景而生的搭配。
他擁有著無數精巧的杯具,但在瑪吉眼里,黃油啤酒就是放在大木桶酒杯里更順眼。
昂貴珍稀從來都不是衡量標準,搭配得當,最樸素的鄉間小屋也是富有情調的藝術。
鄧布利多注意到了那細微的滿意與欣賞,心里劃過一絲疑惑。
湯姆,哪怕是在校期間的湯姆,所表現的也就到干凈整潔為止,他沒在這類細小事情上有過講究之類的神情或行為,畢竟力量才是他第一追求的。
“教授好像比上次溫和了不少,”瑪吉沒動那會給他沾上一圈泡沫胡子的啤酒,他笑吟吟的看著鄧布利多,“是對今天的我比較滿意么?”
“你不是個讓人厭惡的人,”鄧布利多頓住,他遲疑了一秒,最終喊了另一個名字,“湯姆。”
“我不能無視您對我身份的曲解,但也不想跟您在這點上面多做爭辯,既然您是值得尊敬的長輩,那您想怎樣叫我,我都是可以接受的,”瑪吉說著他的免責聲明,臉上一直帶著笑,“我今天請教授過來,一是想為我上次的粗魯行為道歉,二是想聽聽您這位德高望重的巫師對我的看法。”
瑪吉說著他的托辭,眼底閃過暗光,他和黛拉早知道了魂器一事,但他自己是個九成九的煉金術集合體,黛拉也是自煉金術中復生而來,他體內有伏地魔的魂,黛拉源自伏地魔的血,這讓他們都變相合了舊時默認埋入的“煉金造物不能傷害造物主”規則,所以對于魂器還沒敢輕舉妄動。
他已經引導小巴蒂在伏地魔那里試探過,那丑陋的老東西大概不生不死久了,完全沒感覺到日記本的消亡,或許和魂器有關的不適感也是一點沒有,這讓瑪吉隱隱躁動,只恨自己沒法在這個好時機中施展拳腳。
今天邀請鄧布利多,也是想試探試探鄧布利多的進度,就算再要小哈利·波特去當救世主,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去做吧?毀掉那么一兩個魂器也是能做的吧?
“看法?”鄧布利多看著黃油啤酒的泡沫漸漸消下,“我知道你會聽我的意見,湯姆,但我總是擔心你不再需要意見的時候會不會變得過分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