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吉一點沒為這個在他手下做事并且明顯有事來找他的下屬停頓,急速地向城堡奔去,不過在進去之前,他遲疑了一下,然后徑自朝霍格莫德飛去。
尖叫棚屋,瑪吉有把握那個可恥又自大的小偷會在那里等他。
他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那里,奔上二樓,辛西婭·懷特果然坐在碎掉的毛玻璃窗旁,微笑著等著他。
“你對她做了什么,”瑪吉在門那里站定,他壓抑住滔天的怒火和嗜血的欲望,冷聲對辛西婭說,“快點說,這樣我還能對你仁慈一點。”
“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又不是我干的虧心事,”辛西婭氣定神閑地坐在那兒,一點沒被瑪吉唬住,“我只是把你做的虧心事告訴她了而已。”
“你對她說了什么。”瑪吉邁著沉重的步子向辛西婭走,每一步,他的眼神都更可怖。
“某位本來不用死在她手上的人,”辛西婭抬頭看著離她兩步之遙的男人,她臉上的笑容加大了,繼續挑釁的說,“還幫她串聯了一個和這個冷酷節點有關的起始和終止。”
奇洛。
小偷靠著偷來的東西,把他在黛拉面前扒開了。
瑪吉那只靈魂震蕩時會變回原狀的眼睛變藍,月光和陰影的交融中,那只閃著幽光的藍眼睛極為瘆人,此刻平靜地詭異的他壓迫感更強了。
“她在哪里。”瑪吉問,看辛西婭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誰知道呢,”柔和的聲音中,辛西婭慢慢拿出一根白色的魔杖,月光照上去,折出一種冷然的光,“你有頭緒么?”
瑪吉盯著黛拉前不久新做的那根蛇怪骨魔杖,心頭涌起一陣苦澀,他突然明白這第二根魔杖的出現就意味著他的無力回天了。
取材于蛇怪的魔杖要比一般魔杖威力更大,他知道黛拉第一次不選擇這種魔杖的原因是沒必要,就算櫻桃木的不特別順手,對付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外的巫師也夠了,就算瑪吉擁有了更厲害的魔杖,他們間也不會敵對。
而‘沒必要’不經意間轉為了‘必要’,黛拉將他們間的關系定義為了敵對,并且打算勢均力敵的戒備了。
瑪吉似乎一瞬間頹然下去,他看著辛西婭,那只藍眼睛還是藍的瘆人,但眼里浮上水光,絕望遮蓋憤怒之后,扭曲的面容也平和了,清冷的破碎感下,那張具有迷惑性的臉更俊美了。
“我實在離不開她,我承認我自私,我承認我做了太多錯事,”瑪吉聲音顫抖,他半蹲在辛西婭旁邊,慢慢抓著她的手扼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也要向你道歉,我的任性給你造成了很多麻煩和痛苦。”
辛西婭看著那她印象里永遠高高在上的面容如此低姿態地向她道歉,祈求著她的原諒和仁慈,她的手上又如此真實地扼著高傲的惡人的軟肋,滿足、興奮和惡念同時充斥了她大腦。
“原諒我,我會盡可能的補償你,也請你憐憫我,我沒有辦法離開黛拉......”
沉浮的情緒和瑪吉持續的哀求中,辛西婭想起了她對黛拉強調過的‘隨便你在哪里等死,但要挨過一年’,那時候她也處在上位,她完全報了自己差點消亡的仇——
“賤人!”瑪吉低沉好聽的哀求突然停了,他猛地扔掉辛西婭手里魔杖,一瞬間撲過去,弓著身子掐著辛西婭的脖子,面容重新扭曲了,眼里更閃起紅光,“你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辛西婭睜大眼睛,掰著瑪吉的鐵掌掙扎起來,意識到這個男人一點不悔過,也沒有任何求人的打算,剛剛的一切都是為了偽裝,只是為了讓她松懈下來好進行攝神取念。
如果她記憶里真的有黛拉·里德爾在哪里,現在她就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