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的小白蛇痛失本名。
本來她給它取名里德爾是出于這條蛇的由來,如果這個姓氏只被黛拉一人擁有,那她相信什么問題都不會有,但可惜,黛拉還有一個跟她共享形式的古怪哥哥。
聽見那節制的間隔響起的門鈴聲,利亞就知道瑪吉來了,她握著蛇頭把小白蛇捧起,叮囑道,“記住,等會兒你就叫小白,并且要表現地乖一點,最好就留在這里跟小黑玩別出去。”
小黑就是阿佩普,利亞嫌這名字要嘴唇碰在一起的次數太多,私下里就直接管它叫小黑了。
叮囑完,她立馬提著另一邊安格的鳥籠立馬沖下樓,把籠子掛在客廳那個專門定制的有很多木窩的的架子上,一下打開籠子,然后拍拍衣擺,一臉恭敬地開了門。
黑夜里,瑪吉挺著脖子同利亞點頭致意,他邊往里走邊溫和的問,“最近怎么樣,利亞?”
“在我會去的星期四,”利亞聲音昂揚地說,“人們會為了見我的名額爭斗。”
“很好,要的就是這樣的勢頭,”瑪吉主人似地坐上最大的長排沙發,看著利亞在他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一斜眼就是快樂地探索各個小窩的安格,“現在名聲打出去,以后辦事會方便很多。”
“找回幾個蓄意失蹤的人后,一切都順理成章了,”利亞陪笑道,“魔法界還挺民風淳樸的,我算是感受到教父的滋味了。”
他們玩了一場很簡單的把戲,放出一點對角巷小酒館的老板能保人的風聲,部分注定會死和無關緊要的惶恐家人會找過來。
要死的人,死局不可改,不過他們仍有尋回尸體的便利,面對那連名字都不敢提的魔王,完整的尸體就夠他們感恩戴德了。
不死的人么,隨機挑選‘失蹤’的幸運兒,暗地里大張旗鼓地送回家,威望更是拉滿。
陰謀在他們的勢力中繞了一圈,源頭吃一次,尾端再吃一次,那群待宰羔羊被玩弄地死死的。
相比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壓迫,這類技巧是更容易蠶食一個社會的。
“慢慢來,”瑪吉想著因為力量還沒完全恢復而不讓他近身的伏地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越到后面,所能收取的利益和威信就更大。”
利亞點頭,謹慎地不敢在這上面表達任何意見,老實講,現在的情況對她來說很微妙,她在巫師界漸漸以某個勢力幕后老板的身份冒頭,而她享有的權力全部來源于瑪吉,但享受的權力正是會被忌憚的資本。
她清楚自己不能在這時候有過多的個人聲音。
所幸瑪吉是個明智的老板,利亞能預見這個方向上的大好前途。
“咕-咕—咕-”木窩里的安格啄膩了小玩具,它飛到瑪吉面前,抬頭看向他,又天真地跟他期待起許久未見的溫柔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