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愣愣地接過,旁邊的貝爾琳達眼睛一直黏在紅包上,她看了周雨時一會兒,發現他再沒其它表示,立馬不滿地喊起來,“我的呢!”
“你的那就不是我給你了,”周雨時說,聲音突然變低了,帶了點引誘的意味,“等會兒跟我一起去認親戚么?叫一個長輩就是一個紅包哦。”
“有點像萬圣節去要糖,聽起來挺有意思的,”貝爾琳達認真考慮起來,“那黛拉呢?一起么?她是個真小孩呢。”
“......”周雨時一默,他試著想了一下自己帶兩個女孩去拜年的場景,心底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你們,應該都不愿意看到我找了兩個老婆的消息在這個宅子里傳遍吧?”
“我可以在這里等你們回來。”黛拉沒表現出為難的樣子。
“小孩有小孩玩的地方,”周雨時不是沒做安排,“我的堂弟堂妹們,尤其是不愛串門的那幾個,過年會聚在一起玩的,我等會兒讓小霩領你過去,他常年是弟弟妹妹的臨時監護人的。”
“可這讓我有點愧疚,”貝爾琳達好看的眉眼斂起,“把黛拉一個人丟下.....”
“沒關系,你有多愧疚,”黛拉拆了紅包點了點里面有著山峰紋路的錢,“回來就拿紅包請我吃多好的飯嘍。”
“!”周雨時猛然想起老外收到禮物后習慣當著送禮人的面直接拆開,他急忙說,“請吃飯當然沒問題,但是這個紅包,得是自己一個人時才能拆。”
“為什么?”貝爾琳達奇怪的問,“不管里面有多少,我都會很開心的,一張開心的臉不就是對送禮人最大的尊重么?”
“你知道我們這里比較含蓄,在財富的喜愛和表現上也比較含蓄,”周雨時把‘留面子’的大白話彎彎繞繞起來,“同樣也更欣賞含蓄的人。”
貝爾琳達皺起眉,思考了一會兒,最終聳聳肩接受了這個新習慣。
“......”黛拉看看周雨時,又看看手上的錢,到底沒說話,把‘這個金額在新年紅包里什么水平’的問題給咽了下去。
貝爾琳達接受了第一版本的解釋就行,要是她發現還有什么門道,這個問題就又要費一番功夫了。
想想那個問題問不問也無所謂,她到z國以來,花的全是周雨時的錢,除了風俗下的祝愿外,這個紅包就跟周雨時提前把他口袋里要花給她的錢拿給她一樣。
......
啊,她不知不覺已經這么習慣靠別人生活了么......
這個認知讓黛拉無語,也讓她發笑,心底倒沒什么做米蟲的抵觸感。
開心快樂就好啦。
黛拉這么想,接受了她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從周雨時口袋里拿錢的現狀。
至于周雨時接不接受,反正貝爾琳達會接受。
既然主動選擇這世上最棒的女人,付出點微不足道的代價也沒什么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