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晞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所以,我真的有錯嗎?」
「說事情就針對事情,刨除性別,故意找茬,惡意騷擾,這就是事情的全部,你覺得這件事是因為男的讓女的?那性別換過來,一個女孩被男孩糾纏,你覺得那些人就不是這樣了嗎?」
凌瑾晞猶豫了。
「所以這件事根本不是性別問題,而是那些人的態度問題。」季微涼拗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背,「多少公開表白,利用群體綁架個人意志,女孩拒絕還會被認為不近人情,這樣的新聞多了去了,這樣的事兒不稀奇。」
「所以你就是覺得我有錯?」凌瑾晞瞬間就覺得怒氣上涌,一直壓抑的怒火,似乎一直在等這最后的稻草,「所以我活該被騷擾,活該被訛詐,活該遇到這一切?」
「你有沒有讓她寫保證書?」季微涼倒是不陌生這種情緒,許多人都是這樣,在外面受了氣,找個理由就對朋友親人宣泄。
「沒有!」凌瑾晞惡狠狠的打出這兩個字。
「下次她再騷擾你,你就直接報警,讓她寫保證書。」
「怎么,寫了保證書,那些人就不會說我欺負女孩子了?而且警察難道就不會和稀泥了嗎?」凌瑾晞開始冷嘲熱諷。
「你也說了,尋釁滋事,敲詐勒索,警方肯定也會按規則辦事。」季微涼很淡定。
「……我剛剛其實已經報警了。」
「那你現在帶著證據趕緊去啊,你還和我說什么。」季微涼翻了個大白眼。
「警方拒絕出警。」
「那你就自己過去,記住要拿報警回執,有備案了,下一次就能追究到底,記住,強調她敲詐勒索,警方如果打圓場,你就不要勉強,但是必須要拿報警回執。」
「如果警方要抓人呢?」
「那你就配合警方咯。」
「可是……」凌瑾晞自己也開始擔心人言可畏了。
「打得一拳開,免叫百拳來,況且她的行為觸犯的是法律,你只是個學生,你是去讀書的。」
「我本來就沒有什么朋友……」凌瑾晞有點難過,他知道季微涼朋友很多,「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失敗。」
「絕大部分朋友都是有用,要么你對別人有用,要么別人對你有用,只要你足夠有用,有的是人搶著和你做朋友。」
「……你是這樣看的?」凌瑾晞覺得有些心涼。
「你對我不也是如此么?因為我寫的文接近我,因為的性格結交我,你和我家蘿卜不一樣,她心疼我,想要讓我快樂,而你,只想讓我給你解決問題,回答你的疑惑,發泄你的情緒。」
看著季微涼的話,凌瑾晞愣了一下,他不停地打字然后刪除。
他想說,「你要真那樣想,那就隨便你。」
他想說,「你眼中我就是這樣?」
他想說……
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凌瑾晞靠在椅子上,他茫然的看著天花,他想,以后
任何事都不要和季微涼說了,他想,他可以自己解決所有事,他想……
叮咚!
手機脆響,凌瑾晞立刻坐起身看著發過來的信息。
「去處理好事情,照顧好自己。」
「你,以后不想理我了嗎?」
「別人的負面情緒會影響我,我可以聽你說事情,但是不該被你陰陽怪氣,更不該做你的出氣筒。」
「抱歉。」凌瑾晞松了一口氣,至少這次,季微涼沒有不告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