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湛熟門熟路的帶著男孩去到酒店,為了自己,有很多事,他不想做也得做。
季微涼依舊站在j大門口的奶茶店旁邊賣手抓餅,她的臉上沁著汗水,手上有一塊燙傷的紅斑。
凌瑾晞過來買了一個手抓餅。
「你……」季微涼微微皺眉,她不想和這人有什么交集。
「來做作業。」凌瑾晞大,大方方,反倒是顯得季微涼有些自作多情。
「哦哦。」季微涼不好意思地低頭干活。
「謝謝。」凌瑾晞付了錢,轉身進了j大。
當晚薛明玉就給季微涼打了電話,「我弟真是的,他就是出去打工了,工作有另外的手機,把家里人嚇得!」
「挺好的,沒事就好。」季微涼當然知道。
今天薛家人在j大門口呆了好一會兒,而季微涼其實一直戴著口罩,在后面安安靜靜看著。
「阿雯,這次真是麻煩你了,幸好只是虛驚一場。」薛明玉說得真誠。
「反正沒事就好,所以,你要怎么感謝我?」季微涼半真半假的開口。
「我請你吃飯,雖然是我弟自己打的電話,但是你畢竟也關心了那么久,飯還是要吃的。」薛明玉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當時季微涼說的,有線索就給一萬辛苦費。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吹來的,一萬塊,當時只是情急之下答應的,現實怎么可能?!
「吃飯就不用了,你給我發個紅包吧。」季微涼冷漠了不少。
「啊?」薛明玉的瞬間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想不到,多年朋友就這樣?這簡直就是落井下石!
「得了,我還有事,先掛了,你給我發紅包就好。」季微涼無所謂地掛斷電話。
她貪錢,但是并不是貪這樣的錢,朋友之間可以無條件幫忙,但是不能單方面無條件。
季微涼嘆了一口氣,她對人性的要求太高,這樣的要求讓她顯得刻薄又冷漠,但是這就是她的自我保護。
一旦認定了,就會全心全意,所以不讓自己輕易認定!
季微涼比任何人都清楚,永遠不要考驗人性,因為人性本就是自私的,她這樣做也不是為了考驗人性,她只是想讓自己適可而止。
過了一會兒,薛明玉發來了五百塊錢紅包,季微涼面無表情的收下了。
登上游戲,季微涼給游戲充了一千塊。
打游戲,季微涼是個白嫖黨,因為她窮,人窮,心也窮,舍不得。
看著新出的皮膚,季微涼咔咔給另外幾個賬號送了皮膚。
她結交了薛湛宿舍里的幾個男孩。
剛上大學的男孩其實并不復雜,和他們打游戲,不算太菜,大方送皮膚,他們自然會樂意一起玩兒。
一邊打游戲一邊聊天,自然就能知道很多東西。
「姐,你上了啊!趕緊趕緊,咱們還有城市賽。」
「我這段時間可能有事,給你們一人送了一個皮膚賠罪。」
「嗨呀,姐姐太客氣(???)」。
宿舍中胖胖的男孩卻不高興,「你走了我們去哪兒臨時找個輔助?」
「
我不是立刻就不上了,是接下來上線時間會更短,一天只有一個小時左右。」
「夠了。」胖胖男孩不氣了。
「我最多也只能堅持這次了,我們還是一起找個新輔助吧,你們也留意一下,我也會在城市榜找。」季微涼說完便陪他們打完了當天的城市賽。
游戲結束,季微涼打了個招呼便下線了。
對成年人來說,游戲只是調劑,因為現實會逼著他們清醒。
胖胖的男孩用力摔下耳機,嘖了一聲。
一旁的舍友也懂,不由開口道,「那姐姐確實游戲打得挺好的,意識尤其厲害,對面在干什么要抓誰,她都能分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