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再次溫柔地吻上那個齒痕,慢慢廝磨。
“干什么,你快給我住手!”陸小陸再次開口,聲音里面卻帶上了幾分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嬌媚。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厲承驍再次開口問,聲音低沉。
漆黑的眸子也落到了陸小陸的臉上。
她因為他的這個眼神而愣怔,不明白他的意思,她下意識地開口:“什么?”
“你這次回來不就是為了勾引本少嗎?既然都回來了,本少就給你這個機會。”。
說著,厲承驍勾起小女人的下巴,一個火熱的吻就印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這才明白厲承驍的意思,知道自己在門外說的話果然被男人聽到了。
陸小陸突然變得惱火起來。
這樣戲弄她有意思嗎?
“混蛋!”在親吻的間隙,她尖叫著,手腳全部招呼在厲承驍的身上。
男人身上看上去服帖的肌肉在這個時候變得無比的堅硬,震得她的手隱隱發疼。
厲承驍也像是惱火了,雙眼閃爍著怒火就像是發怒的獅子。
“你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么?又缺錢花了?還是你在哪里遇見的小白臉又需要一大筆的手術費?嗯?”他的話一字一頓。
每個字都沾上了最烈的毒。
陸小陸被他的這些話傷得體無完膚。
眼前迅速迷離起來。
不想在男人的面前露出這樣脆弱的神色來,她大叫著說:“你憑什么這樣想我?我只是想要為我的孩子討一個公道,這樣也有錯嗎?”
這樣也有錯嗎?
她只想解決了這件事情,然后離開這個傷心的城市。
這樣的要求很高嗎?
“你的意思是,你還是在乎這個孩子的?”厲承驍問著。
火熱的大手從她豐滿的溝壑中慢慢劃到小腹。
然后停了下來。
獨屬于男人的溫度熨帖著自己的小腹,陸小陸的表情有著瞬間愣怔。
男人臉上的溫柔讓她凝神。
幾乎就要說服自己,在孩子的事情上,也許厲承驍是有苦衷的。
她剛要開口說自己當然是在乎的。
那是她和他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在乎?
可男人下一秒說的話,卻讓陸小陸瞬間被打入地獄。
“你這副在乎的樣子還真是演得出神入化,連本少都差點被你蒙騙過去。”厲承驍卻收回了自己的手,冷笑了起來。
陸小陸被男人漆黑的眼神震得愣在原地。
他不信她?
站直了身體,厲承驍拿來手帕慢慢地擦著自己的手。
就像是剛剛觸碰了的陸小陸的身體是多么不堪入目的垃圾一般。
擦完了手,他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冷靜地站在床邊。
床邊一身休閑服的厲承驍從容不迫,床上衣衫盡裂的陸小陸狼狽不堪。
在他們兩個人的對峙之中,厲承驍從來都是贏家。
“陸小姐以自己的身體作為本錢勾搭金主,本少不得不服,只是這骯臟的身體里面不知道曾經孕育過多少男人的野種,本少……還真不稀罕你為本少懷的孩子。”
說著,厲承驍頓了頓,落到陸小陸臉上的眸光無比冰寒,“說白了,本少嫌你臟!”
一句話,擲地有聲。
陸小陸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利器劃出了一道口子。
里面的鮮血汩汩直流。
他不稀罕她為他懷的孩子。
他嫌她臟。
在遇見這個男人之前,她只牽過薄崢的手,最出格的動作也不過是親吻一下額頭。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而他居然嫌她臟?
一個在三年前就和別的女人攪合在一起,還讓別人懷孕了的人是誰?
究竟是誰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