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
可在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厲承驍就已經冷著臉開了門。
車子揚長而去。
沒有絲毫的停留。
厲承驍在一路狂飆,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只能直直往前開,要是沒有路了,就再換一條路。
直到車子的汽油耗盡,他才停了車。
狠狠地捶了捶方向盤,他低沉地咒罵:“該死的!”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厲承驍的雙眼里面浮現出幾分希望。
迅速拿起手機。
雙眼里面的希望瞬間變成失望。
沒有接電話的心思,厲承驍直接將手機丟在了中控臺上面。
但是手機還是鍥而不舍地響著,本來優美的鈴聲到了這個時候都變得刺耳無比。
火越燒越大,厲承驍拿起手機接通,低沉地開口:“你最好祈禱你現在要說的事情很重要!”
面對厲承驍的威脅,手機里面的許九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只是笑了笑,他說:“我這邊有好玩的,你來不來?”
“單單就是好玩的?我看你是覺得太無聊了,要不明早你和裴珩一起去南非開發那幾個新項目吧。”厲承驍笑了起來。
語氣也舒緩了不少。
可雙眼里面的漆黑卻絲毫沒有減少。
嘴角的笑容看上去也有幾分詭異。
許九笑了笑,說:“可憐的裴珩,又要被發配了。但是南非那個地方實在是太貧瘠了,不是本大爺的菜啊。”
厲承驍沒有和許九開玩笑的心思。
就要掛斷電話。
許九也像是料到了厲承驍已經沒有了耐心。
趕快收斂了玩笑,認真地說:“關于你那個小女友的,你來還是不來?”
本來要掛電話的厲承驍收斂了雙眼里面的不悅,好半晌才開口:“什么意思?”
厲承驍終于看完了一份文件,看著放在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銀耳蓮子羹,他厭惡地皺起眉頭,將裴珩喊了進來。
“把這碗東西處理掉。”厲承驍皺著眉,語氣不耐。
裴珩端起銀耳蓮子羹,剛要出去,厲承驍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帶著點遲疑的,他終于還是開口,說:“我要知道那邊的動向,連個人都看不住,不知道本少養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語氣越發糟糕了。
厲承驍之前覺得看著陸小陸這個該死的女人折騰自己的身體會讓他怒火中燒,現在看不見了卻越發煎熬了。
裴珩的目光挪到了厲承驍的臉上,好半晌才開口,說:“剛才有人匯報,陸今早十一點十五的機票去……”
他的話說了一半,厲承驍凌厲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臉上。
讓在厲承驍的身邊待了十幾年的裴珩竟然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現在的厲承驍的目光實在是可怕。
“機票?去哪?”厲承驍說的這四個字,幾乎是從牙齒縫里面擠出來的。
裴珩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波瀾不驚,“離開,去墨爾本。”
“離開?”厲承驍就像是重復一樣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本來就滿是不耐煩的鳳眼越發漆黑,就像是有著驚天的風暴正在醞釀。
慢慢地從自己的座位上面站了起來,厲承驍漆黑的目光放到了裴珩的身上,好半晌才吐出幾個字:“誰準你不向我匯報這件事的?”
裴珩沒有說話,厲承驍卻驀地笑了。
冷漠殘忍的笑容讓裴珩本能地警惕了起來。
厲承驍剛好在這個時候開口:“許九說南非那邊最近有個很難處理的案子,你明早出發,過去協助。現在,吩咐銀河機場那邊把人給我看好了!”
最后的幾個字落下,厲承驍狠狠地將桌子上面的東西全部都掃到了地上。
文件電腦砸了一地,嚇得正在打掃書架的女仆幾乎快要忍不住自己的尖叫。
“是。”裴珩低眉順眼地說出一個字,轉身去給厲承驍準備車。
南非現在戰火紛飛,就算三頭六臂的人過去怕也是兇多吉少。
可沒有人膽敢違背厲承驍的命令。
柳卿卿是的,裴珩自然也不例外。
在裴珩開了門即將出去的瞬間,厲承驍再次開口,冷凝的聲音里面帶著妥協:“三年前的事情,查清楚。”
說完,厲承驍邁開步子,走到了落地窗旁邊。
碧水灣別墅區的白天也是靜謐的,絲毫不像是坐落在嘈雜的市中心。